祝卿安不愿再提昨夜之事,拉着青葵一同去了福安楼。
吃着金瑶备好的早膳,祝卿安满足的眯起眸子,坐在厢房内欣赏窗外风景,日子好不惬意。
当然,要是没有郑颖儿来找事的话,她或许会更舒心。
“祝卿安,你究竟想如何?”郑颖儿一鞭子拍碎厢房门板,怒气冲冲想与祝卿安理论。
祝卿安将最后一个小包子咽下,奇怪的瞧了她一眼,“郑夫人不去上早朝,来找我是何意?”
“你少给我装蒜,你怎么敢将家中之事闹到衙门?”
“好一个家中之事,我与你们何时成一家人了?”祝卿安嘴角含着若有似无的笑意,“莫非我身为秦家的夫人,你杀我便不犯法了?”
郑颖儿气急败坏,手中长鞭甩的啪啪响,“今日我就替知行管教管教你。”
“住手!”长鞭被人缠住,裴君墨蹙眉看向郑颖儿,“当街打人成何体统。”
祝卿安似是没想到会与他再次相见,眼里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烦躁。
“七殿下?”郑颖儿见过裴君墨,看着他胳膊上的红痕吓的小脸惨白,“我……”
“将人丢出去。”裴君墨淡漠转身,身后侍卫立刻上前,生生将郑颖儿从厢房丢了出去。
一出闹剧就此落下帷幕,裴君墨神色自然的坐在祝卿安面前,“祝姑娘将秦家一事告到了衙门?”
“是。”祝卿安被他看的浑身不自在,她不喜欢与如七皇子这般的笑面虎相处。
裴君墨轻抿香茶,折扇微摇,“祝姑娘当真有魄力,不知你日后有何打算?可有再嫁之心?”
“不曾。”祝卿安直觉他不安好心,“我之事无需殿下担心,还请您莫要插手。”
她刻意与他保持距离,恨不能让他立刻离开。
“祝姑娘很讨厌我?”裴君墨与她靠的极近,看着她娇美的小脸,心中微动。
“殿下高不可攀,卿安如何敢讨厌?”祝卿安嘴上客气,与他拉开距离时可一点都不含糊。
“祝姑娘此言好生让人伤心。”裴君墨笑意不变,“本皇子今日来找你是为正事,昨夜有人称见到有人进了你的院子,若你愿意主动将人交出来,本皇子就看在你父亲的份上不再计较,你看如何?”
祝卿安轻笑出声,“殿下说笑,我院内是否进人,我清楚的很,怕不是有人看错了,又或是有心人故意假报。”
“是吗?”裴君墨没再多言,拍拍手让人带进来一名乞丐。
“祝姑娘说她院内并未进人,你敢谎报消息欺瞒本皇子,莫不是活腻了?”
裴君墨一脚踹在乞丐心窝处,疼的他痛苦哀嚎。
祝卿安面露不满,“殿下这是何意?”
“只是想帮祝姑娘教训一番有心人,难不成你会为此人担忧?”
“自然不会,但这厢房的地毯可是上好的羊绒,殿下若是弄脏了怕是要赔不少银子。”
闻言,裴君墨只惊讶一瞬,随后哈哈大笑,“祝姑娘真是位妙人,可惜秦知行不懂得珍惜,可惜可惜……”
他又处一脚,乞丐被踹的没了动静,不知是死是活。
祝卿安默默的看着他发疯,见他不再有动作这才开口说道:“劳烦殿下将门一起赔了。”
她可不会自己为自己赔钱。
裴君墨爽快应声,将乞丐随手丢到一旁,“看来是本皇子冤枉了祝姑娘,日后若你有何请求,可带这枚玉佩到我府上相求。”
祝卿安看着面前的蛇纹玉佩,没有接过的意思。
“祝姑娘不愿意收本皇子的歉意?”裴君墨面露不满,“还是说祝姑娘当真讨厌本皇子。”
“自然不是,只是我已想好要求殿下何事,故而没有拿玉佩。”
闻言,裴君墨眼里兴味更甚,“哦?祝姑娘既然有所求不如直说。”
“我想进宫面见陛下,求陛下为我做主休夫,并要求秦家归还所欠银两。”
祝卿安知道,按照萧君临的情况,怕是短时间内无法帮她进宫面圣,与其之后与七皇子再扯上关系,不如现在就将这玉佩当场抵消。
裴君墨笑着起身,“祝姑娘请。”
皇宫,御书房内,皇帝正思索着如何处理抚恤金一事,见裴君墨带着一名女子进宫颇为惊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