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君临只当她是在与他置气,一连三天日日来访,却每次都只在窗外守着,并未再出声。
祝卿安对他的到来习以为常,第三日时难得主动开口说道:“萧大人去过边塞,对邻国的建筑可还熟悉?”
“自然。”萧君临不解她所言之意,“祝姑娘为何会突然问起邻国一事?”
祝卿安没说话,推开门让他进来。
“三更半夜,我进去对祝姑娘的名声不利。”萧君临难得犹豫,站在窗口不愿进门。
“你与我还有什么名声可言?”
祝卿安的话别有深意,让他忍不住想起那夜疯狂的缠绵。
在她的注视下,萧君临还是进了门,只是屋内的情况与他往日所见全然不同,密密麻麻的纸张铺满地面,一片凌乱。
“萧大人可有见过这张图纸,又或者见过这个标志。”
萧君临仔细看了一眼,“并未见过。”
祝卿安肉眼可见的失落,她隐隐知道她父亲可能没死,但却没有任何寻找他的线索。
“萧大人对我父亲的死知道多少?”
话题突然变的沉重,萧君临开口时难得艰涩,“不知详情,但祝大人绝不是某些人口中的叛徒,陛下也如此认为。”
祝卿安抿唇,所以她父亲的死竟无一人知道详情,她当时看见的也不过是个衣冠冢罢了。
“祝姑娘为何会突然提起此事?”萧君临想到她进宫一事,“可是陛下说了些什么?”
“无事。”祝卿安将地上的纸张尽数捡起,“只是突然想我爹了。”
气氛一时沉静,萧君临不好开口安慰,只能默默在一旁陪伴。
就在两人谁也不愿开口时,院门被敲响,“东家,您快来看看吧,薛掌柜他被打了!”
祝卿安快步拽着萧君临出门,顺手将屋内拉上,打开院门就见酒楼伙计们抬着昏迷不醒的薛掌柜。
“快抬进来。”祝卿安顾不得其他,让人将薛掌柜平放在一旁。
青葵拎着药箱匆匆为薛掌柜检查,他身上的淤青不可谓不严重。
“谁打的?”看着薛掌柜身上刺目的淤青,祝卿安面色冰冷,“人可有抓住?”
“不知是哪家的公子?他自称是将军府的亲戚,身边还有几个公子哥跟着,我们不敢给您惹麻烦,只能先让他们走了。”
又是秦家!
祝卿安面色冷得吓人,“带着人跟我去将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