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谁,见了皇帝便要下跪。
郑颖儿因见到祝卿安失态,被吼一句算是轻罚。
秦知行见状连忙拉着她跪在地上,不敢细想祝卿安为何会在此处。
“秦知行,朕当日如何与你说的?”
“陛下说要善待卿安,就算抬颖儿回家,也不可轻视她。”秦知行紧握双拳,头垂的很低。
“你又是如何待她的?”皇帝一拍桌案,屋内众人神色各异。
“臣该死,只是此事与颖儿无关,她只是……”
“你到现在还在护着这个泼妇。”皇帝对郑颖儿厌恶至极,“朕瞧着她不配为人妻,既然卿安说不愿再追究,朕也不愿多说,日后郑颖儿入将军府只能为妾。”
“什么?”郑颖儿神色呆滞,脸上尽是不敢置信。
“陛下,颖儿是臣用战功求来的妻子,还请您开恩啊。”
“哦?若你想娶她为妻也可,问过卿安再说。”皇帝将决定权交到祝卿安手中。
祝卿安对皇帝的袒护颇为惊愕,却也没有忘记要对付这对狗男女。
“我可以答应郑颖儿入府为妻,但你秦知行必须要写和离书,清还所有欠我的债务。”
“好。”秦知行松了口气,暗道祝卿安没有下死手,说不定心中还有他。
“我还没说完。”祝卿安话锋一转,视线直勾勾落在郑颖儿身上,“我还要她今生不得入仕。”
女子做官自然没有什么问题,但像郑颖儿这种人不配。
“不可!”郑颖儿率先反对,恶狠狠的看着祝卿安道:“你休想。”
“那便按照陛下说的办吧,你做将军府的妾我也没有意见。”
气氛一时僵硬,最后还是秦知行低头答应了祝卿安的要求,“只要能娶颖儿为妻,我愿意答应你。”
好一个深情郎,可惜祝卿安只看的见他脸上的丑恶。
她起身对着皇帝盈盈一拜,“多谢陛下为臣女做主,此事便到此为止吧。”
有皇帝做见证,秦知行自然不敢反悔。
两人神色难看,对祝卿安怀恨在心。
“卿安,朕还有话要对你说。”皇帝突然叫住了祝卿安。
七皇子识趣离去,心中暗道兵部尚书之死果然有玄机,从他说清她的身份后,皇帝就变了态度。
只是各种玄机他尚且没有参透。
不仅他好奇,就连祝卿安本人也不理解皇帝为何要如此帮她。
“卿安,朕与你父亲曾是过命之交,这些年你受苦了。”皇帝将手中的锦囊递到她手中,“这是你父亲临走前留给你的遗物,你好生保管,日后再有何事可直接来见诊。”
祝卿安惊愕,“多谢陛下。”
她与皇宫怕是没有什么缘分,她也不愿意再来皇帝面前告状,就算他与她父亲的关系再好也是君臣有别。
梨花巷,祝卿安一回房间便打开了锦囊,里面装着一张奇怪的图纸,与她之前在父亲书房内所见的图纸颇为相似。
“父亲,您究竟要告诉我什么呢?”祝卿安眼眶微红,心中藏着许多思绪。
她将之前府上的旧物尽数清点一番,却并未发现与这副图纸相同的纸张。
一连几日,祝卿安日日在屋内探寻图纸的玄机,奈何事与愿违,她并未找到任何线索。
“祝姑娘。”窗外传来熟悉的声音。
祝卿安起身,她未曾开窗,只是站在窗口淡淡道:“萧大人还有何事?”
萧君临听出她语气中的不快,眉头微微蹙起,“为何你会请七皇子带你面圣?”
“萧大人伤势未愈,我不便打扰。”祝卿安语气冷漠,仿佛淬了冰。
“祝姑娘可是在怪我当日不辞而别?”萧君临看着窗上盈盈剪影,难得开口道歉,“当日我一心回府疗伤,未曾知会祝姑娘,实乃我的过错。”
“我并未怪你,只是我还有事要忙,你且回去吧。”祝卿安没有心思理会他,便是连敷衍都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