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时,秦知行已然有些踉跄,萧君临结账时特意问了桃花酿一事。
“是东家吩咐特意给您送去的,许是换了配方。”
萧君临眉梢微挑,俊脸上染了几分笑意,什么都没说,依旧是记账离去。
夜里,萧君临再次拜访梨花巷。
祝卿安拄着下巴在窗口看月亮,与他猝不及防撞了个正着。
“萧大人喜欢夜里做贼?”
萧君临背过身去,没有去看屋内风光,“并非做贼,只想看看黑心老板所住之处。”
“我福安楼一向信誉为先,萧大人所说的黑心老板怕是不在这。”
“桃花酿一事你敢说并无不同?”萧君临眼中含着淡淡笑意,“听闻你今日去长公主府上见了公主。”
“人是去了,长公主却没见到。”祝卿安今日便将药膳送了过去,只可惜长公主并未见她。
“你在此时推行药膳可是听闻了郡主生病一事?”在萧君临眼中,祝卿安无利不起早,从不做没有利益之事。
“非也非也,搭上长公主只是意外之喜,推广药膳是为赚钱,仅此而已。”
祝卿安眉眼弯弯,看着萧君临避嫌的模样颇为好笑,“萧大人与我这般熟悉,避嫌就不必了。”
萧君临未曾转身,“长公主不是好对付的人,你与她最好保持距离。”
“为何这么说?”祝卿安对长公主有崇拜之情并非作假。
“一个女人引得两国战乱,难不成你认为她会好对付?”
“萧大人此言差矣,两国交战是因为狼子野心,长公主并非祸因,若一个国家连最尊贵的公主都护不住,便也算名存实亡了。”
祝卿安难得反驳萧君临的话,“我之前见过长公主,在那场邻国要求联姻的宫宴上。”
她并未与长公主说谎,那时她的话对祝卿安而言确实震耳欲聋。
萧君临沉默片刻,一时无法反驳祝卿安所言。
“萧大人无话可说便无需再说。”祝卿安不想与他争辩,“令牌一事萧大人办的如何了?”
“陛下尚在考虑。”他难得面露犹豫,但想到贫民窟中的情况,他还是艰难开口道:“我想请祝姑娘帮我一件事情。”
“哦?还有萧大人办不成的事情?”
“此事我确实别无他法。”萧君临将一份名册递到祝卿安手上,“这些是暂时未曾收到抚恤金的将士家眷,还请祝姑娘为他们找些活计,起码能让他们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