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
长公主淡淡说道,上马车时才问起身旁嬷嬷祝卿安姓名。
“似是祝家姑娘。”
“祝家?”长公主想到往日祝家荣光,对祝卿安多了几丝好感。
而祝卿安一刻都不敢等,与金瑶合计怎么讲祛风寒的药膳煮到不苦的状态。
“我先试试看,东家你先去应付外面要用药膳的客人。”
今日药膳颇受欢迎,外面全是找祝卿安询问何时会上新的贵人。
见她出来,众人的脸上写满了好奇。
“大家莫要着急,药膳今日之事试吃,既然诸位赏脸觉得味道还不错,明日这些药膳便会上菜单,只是每个厢房限一份。”
药膳制作需要花费不少时间,祝卿安不会让金瑶没有休息时间,故而先约定了数目。
众人纷纷找祝卿安想再多加些,奈何她拒绝的斩钉截铁,丝毫不留余地。
秦知行在最角落的桌子旁,看着祝卿安被众人簇拥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懊悔。
若是他没有与祝卿安和离,这酒楼便也有他一份,怎么也不会如此穷苦。
“这位客官,您还没有想好要用什么吗?”伙计再次前来催促。
秦知行默默点了坛桃花酿,含着桃花香的烈酒让他想起许多回忆……
“你怎么在这?”祝卿安一打眼就看见了秦知行,只觉得晦气的很。
“我许久未曾喝过你酿的酒了。”秦知行苦笑一声,“往日是我身在福中不知福,如今再偿起来,这酒竟是如此美味。”
他借酒喻人,试图唤醒祝卿安心底的一丝情意。
祝卿安掩面笑出声来,红艳步摇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衬的她的肌肤比雪还要白。
“将军真有意思,连想要银子还是想要酒都分不清楚,如何能做将军?”
她知道他想要什么,说这些假惺惺的话无非是试图不还银子。
秦知行突然起身,猛地抓住她的手腕,眼眶微微泛着红,“卿安,我若真心悔过,你可还愿像从前一般待我。”
祝卿安用力挣扎,奈何秦知行身为武将力气比她大了不少,她再怎么动都无济于事。
“卿安……”
“秦兄。”一柄长剑横亘在两人中间,萧君临神色淡淡,“你做的过了。”
见到熟人,秦知行不好再动手,松开时祝卿安手腕已经红了一片。
她皮肤本就白皙,这一抹艳红恍若雪中冷梅好不明显。
祝卿安气不过,暗中将绣花鞋中的银针抖出来,不等她动手便被萧君临挡住了视线。
“秦兄一人饮酒岂不孤寂?不如厢房共饮。”萧君临早早便在楼上开了厢房,与秦知行的寒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祝卿安无法,只能将银针捡起丢到门外,心中暗骂萧君临来的不是时候。
连带着让人送的桃花酿都是外面买来的。
只需一口,萧君临便尝出桃花酿的味道不对,他不动声色将酒杯放在一旁。
“秦兄与祝姑娘……”
“萧兄,难道你也认为我们和离了?卿安与我不过是在怄气罢了。”秦知行痛饮一杯,心中还抱着期许。
一个愿意在京城等他这么久的女人,怎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与他断情,不过是姑娘家的哭闹罢了。
关系好如萧君临,也说不出一句认同的话。
“秦兄当真后悔了?”
“悔啊,为何不悔?”秦知行再饮一杯,心中憋屈的厉害,“早知道会有如此多事端,当初娶颖儿一事便应当暂缓,军功也不该如此轻易就换出去。”
他若用军功要封赏,哪里会如此穷困潦倒。
萧君临不说话了,只是默默在一旁听着,酒水没喝两杯全进了秦知行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