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青葵与几个伙计得了赏银,各自回房休息。
祝卿安看着青楼账目上新录的名字,笑意更浓,“郑颖儿啊郑颖儿,你自诩有本事,我看你此次还能有何办法。”
翌日,青葵在正门要债,青楼的人便在后门要银子。
郑耀祖面上含着心虚,找到郑颖儿借银子,“颖儿,你可不能不管大哥啊,当初你重病是大哥去给你求得药,如今只不过是一些银子罢了,你……”
“够了。”郑颖儿怒拍桌案,她此时已是一身襦裙,再不似之前那般爽利,“上次你与爹娘来找我要银子,我已将全身家当尽数给你们去填了窟窿,你竟还屡教不改,在青楼欠了如此多酒钱,还想要我拿银子?”
郑耀祖往一旁一座,语气无赖,“你是我妹妹,也是将军府的夫人,你想拿点银子还不简单,直接找秦知行要便是。”
郑颖儿头疼的揉了揉眉心,她哪里好意思找秦知行开口,门口还有祝卿安派来要债之人,她一旦开口必定会与他吵架。
“你再去拖一拖。”
“他们说我再拖便将此事在京城贴满告示,颖儿你也不想将军府丢人吧。”
郑耀祖一脸无所谓,干脆破罐子破摔。
郑颖儿无法,只能先掏出三千两银子为他填帐。
她不知道的是,这三千两银子很快便到了祝卿安手中。
“做的不错,这三千两银子便是扶柳姑娘的赎身费,明日起她便是清白身。”
祝卿安不经营青楼,却与裴六相熟,他这青楼里的女子都是苦命人卖艺不卖身,但却各个绝美。
她惩治郑耀祖还能顺便为姑娘们赎身,怎么不算一举两得呢?
裴安佑拿着银子,只觉得祝卿安与旁人越发不同,“祝姑娘,当初你不说这三千两我们对半分……”
“嗯,你手中有四千五百两,剩下的是给扶柳姑娘的赎身钱,也算对她的报答。”
祝卿安自掏腰包补齐了剩下的银子。
“我替扶柳多谢祝姑娘。”裴安佑神色复杂的带着银子离去,待伙计进来收拾时,才发现他不知何时在座位上留了一千年五百两银票。
“东家,这……”
祝卿安挑挑眉,对这位裴公子再次有了新的认识,京城有情有义的郎君如此多,怎么偏生让她遇到了秦知行?
她估摸着秦知行快要坚持不住来见她,特意换了身明艳衣裙,坐在厢房内如娇艳牡丹,美的夺目。
秦知行一腔怒意,见此情景不由得有一瞬呆滞。
“你……”
“秦将军是来还银子的?”祝卿安淡淡睨了他一眼,眼中透着不屑。
秦知行咽了咽口水,险些被这一眼迷了心,“我暂时未凑够银钱,你能否宽恕两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