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卿安险些被踩,官兵一边顾忌着她不被误伤,一边去追疯马。
奈何他们人手不够,刚又分了人手去捉贼,如今人还没回来。
“快去将军府请秦将军。”
将军府正是人挤人的时候,他们的人哪能挤得进去?一时间竟无人能控住疯马,只能任由其逃窜。
祝卿安大声呵斥伙计们办事不利,将剩余众人全部带回了酒楼。
至于疯马,那就是官兵们的事情了。
萧君临在城外见到疯马奔来,神色有那么一瞬间怔愣。
“该死。”他早该知道祝卿安想不出什么好主意。
待他将疯马制服,从马车隔间内将黄老将军扶出来时,竟发现他毫发无损。
“老将军您没伤到?”
“我没事,卿安这丫头一向鬼主意多,在隔间内塞了不少棉袋,我一路颠簸也并未磕碰到。”
黄老将军说起祝卿安时嘴角含笑,“劳烦萧大人与卿安了。”
“老将军与祝姑娘认识?”萧君临满脸错愕,从未听祝卿安提起过她与黄老将军是旧相识。
黄老将军但笑不语,萧君临不好多问,吩咐暗卫护他周全,将马车复原后赶至竹林深处这才作罢。
待官兵赶到时,只有一架空马车和一匹马。
几人未曾找到破绽,暗道奇怪,“好端端的一匹马为何会发疯?”
福安楼内,萧君临早已找到了答案,他将银针交还至祝卿安手中,“是你刺的?”
“我不懂萧大人在说什么。”祝卿安面上含笑,似是对此毫不知情。
萧君临直勾勾的看了她一会,“你会骑马?”
“不会。”祝卿安这句话未曾作假,她不会骑马,却会养马。
今日之事皆在她算计内。
萧君临一时竟不知该如何看待祝卿安,她有许多秘密无时无刻都在吸引他的注意。
“萧大人为何如此看我?你之前允诺我之事可还作数?”
“自然。”萧君临没有追问她跟黄老将军的关系,答应之事他一向不会反悔。
“那便情萧大人帮我以你之名求个牌子。”祝卿安嘴角笑意渐浓。
萧君临蹙眉,“什么牌子?”
“与周边诸国通商的牌子,一个酒楼于我而言还太少了。”
似是未曾想过她的胃口会如此之大,萧君临并未立刻应声。
“萧大人不必担心日后之事,如今国库空虚,连将士们的抚恤金都发不出来,正是需要发展经济之时,不是我站出来也会有其他人,还不如交给我来的安心。”
萧君临默然,他深知祝卿安所说句句属实,战乱过后国库空虚,若不及时补充受苦的只会是百姓。
“我与萧大人如此坦白,难不成还换不来一丝信任?”
这次萧君临没再犹豫,他面上没有什么表情,气势十足,“你最好真如你所说愿意填充国库,否则小心你的脑袋。”
祝卿安面不改色,纤纤细指伸到萧君临面前,对着他勾勾手。
“大人如此在意此事,不如与卿安盖个章?”
萧君临甩袖转身,“小孩子的把戏罢了,我所言之事你最好记住。”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祝卿安笑意微敛,倚在窗口沉思。
“东家,青葵姑娘回来了。”
“嗯。”祝卿安缓缓起身,襦裙勾勒出纤细腰肢,“唤她进来。”
不出意外,秦知行未曾归还所欠银子。
祝卿安看着最新送来的账目,眼中含着一丝杀意,“明日你去将军府门口继续闹,闹到秦知行亲自来找我为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