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卿安没有再说什么,让程大郎照顾好程娟,这几日她会安排其他人施粥。
当然七皇子所做一事她并未忘记,处理好程娟一事,祝卿安便回了酒楼。
见她平安归来,青葵等人松了一口气。
“小姐,这是七皇子派人送来的信,还有一盒梨花酥。”
祝卿安只是淡淡瞧了一眼,接过了信件,“梨花酥拿去与他们分了吧。”
见他还要约她见面,祝卿安冷笑一声将信件撕得粉碎,见自然是要见,只是怎么见就由不得七皇子了。
翌日,祝卿安按照约定时间上了船,只是与七皇子设想的有些出入。
“姑姑您怎么会在此?”
长公主淡淡的扫了他一眼,“本宫听闻你找卿安有事特意来瞧瞧,毕竟商铺也有本宫一份。”
七皇子面上一变,从未听闻长公主参与了此事,“姑姑与祝姑娘有合作?父皇可知道此事?”
闻言,长公主面上浮现出似笑非笑的神色,并未再多言。
船上的气氛尴尬至极,七皇子暗暗派人提点祝卿安,奈何她不愿将长公主先送下船,只是笑盈盈的看着他,神色无辜恍若这件事与她无关。
“你好端端的看卿安作甚?”长公主见他紧追祝卿安不放,便明白了今日游玩所图。
“这船上闷得很,本宫坐着不适,卿安我们下船吧。”
有长公主打头阵,祝卿安自然应好,两人携手下船好不和睦,唯有七皇子心中郁愤难平。
“派人给祝卿安些教训。”他冷声对暗处吩咐道,眼里满是阴鸷。
另一边,长公主与祝卿安皆是聪明人,只是将此事记在心中,并未再说其他。
有长公主庇佑,七皇子不好明里找祝卿安,福安楼这几日少了他的骚扰安静了不少。
“小姐,秦家将银子尽数送来了,秦家老夫人吵着要见您,说是您不见她,她就住在梨花巷不走。”
祝卿安秀眉微挑,眼里染着笑意,“好啊,她想住就住吧,刚好今日我也有些事情不便回去。”
她只派了人去清点银钱数目,并未现身梨花巷,赵氏也是倔脾气,当真让人送来被褥睡在了梨花巷。
夜里,祝卿安住在隔壁李婆子院里,听着隔壁传来的求救声嘴角微勾。
“顾念,您再不去,赵氏怕是要被刺客灭口了。”
“再等等。”祝卿安等的人还没来,贸然进去只会跟着一起倒霉。
屋内,赵氏被黑衣人追的满屋子跑,对方似是在猜测着她的身份。
“你是何人,为什么会住在这?”
“何人?对对对,我是秦知行的娘亲,是将军府的老夫人,你要是杀了我,我儿子肯定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就算此时,赵氏依旧想要靠着身份逃过一劫。
她一报身份黑衣人更是不敢放过她,在剑尖即将刺进赵氏胸口时,黑衣人无声倒地。
赵氏也因为受惊过度晕了过去。
祝卿安姗姗来迟,见状眼中并无惊讶,“萧大人来的真是时候。”
萧君临剑眉微蹙,“你早知道今夜会有刺客?”
“知道,不过他们不是来杀我的,是来教训我的,赵氏非要睡在我屋内,且瞧见了黑衣人的样貌,被灭口也正常。”
祝卿安毫不心虚,美艳的小脸上满是淡然,“如今人晕了,劳烦萧大人将人送回去。”
萧君临无法,只能先将赵氏送回将军府。
秦知行在看见他时,下意识后退两步,见赵氏在他背上才不得不上前,“萧兄,我母亲这是?”
“老夫人受了惊吓晕过去了,明早便会清醒。”萧君临没有解释太多,反倒再次问道:“秦兄当真没有收到过供银被劫的消息?”
他眸中划过一抹锐利,如今劫持银子的人是找到了,但供银尽数丢失。
皇帝为此大发雷霆,抓他问责倒是其次,万一将士们的抚恤金受影响,他这辈子都不能释怀。
“萧兄这是何意?莫非是不信任我?”秦知行蹙着眉头,语气严肃,“我看起来像是会坑害兄弟的人?”
就是因为萧君临相信他才会来问情况,见秦知行态度果决,他姑且相信了他的说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