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看不惯郑颖儿这种处处鄙夷后宅妇人,却又没本事之人,谁也不愿意理会她。
祝卿安有长公主护着,可谓是万众瞩目。
“祝姑娘如今住在何处?听闻你已经与秦将军和离,可有其他打算?”
“此次之事让卿安明白男人始终考不顾,故而开了间酒楼,诸位有时间可以来照顾照顾我的生意。”祝卿安将之前便已准备好的牌子递给在场众人。
“诸位拿着这块牌子去福安楼可得免费药膳一份。”
“福安楼的药膳?据说日日限量很难买到,祝姑娘莫非就是福安楼的东家?”
丞相夫人眼前一亮,她早就对福安楼的药膳有所耳闻,却又因于丞相过于节俭,对日常花销控制严苛始终没去过,故而她对福安楼格外感兴趣。
“正是。”长公主含笑为众人介绍,“福安楼的药膳药效很是不错,据说还有些滋补养颜的药膳,本宫这几日正准备去尝尝看。”
祝卿安笑着为几人介绍,引得众人对福安楼更加感兴趣。
直到赏花宴散去,祝卿安与几位夫人已然有了交情,而郑颖儿却与她相反,无人理会也就算了,更多的是觉得她粗俗不堪。
“卿安,你且等等再走。”长公主叫住祝卿安,带着她去了前厅。
“本宫听闻你近日在准备与邻国通商一事?”
“正是。”祝卿安未曾惊讶她会知晓此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她所做之事自然逃不过长公主的眼睛。
“本宫可祝你一臂之力,但此事有条件。”
祝卿安倒不怕长公主会狮子大开口,想要与邻国做生意不只是有本钱就行的。
“公主直言便是,卿安一个人也无法将这笔生意撑起来,若公主愿意与卿安一同经营,自然是再好不过。”
闻言,长公主对祝卿安越发满意,进退得体,更懂得揣测人心,做此事再合适不过了。
“如此我也不再多言,令牌很快会送到你手上,商铺的盈利本宫要三成。”
“多谢公主。”祝卿安应允的极快,在她看来此事不需要过多纠结,有长公主在谁也不敢跟她抢生意。
更何况长公主的夫君还是御史台的人,对两国之事极为熟悉。
“本宫乏了,你且回去吧。”长公主痛快放人,还赏了些首饰给给祝卿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