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卿安身上的香气钻入鼻尖,萧君临耳尖赤红,又不敢用力推她,只能尽量贴着车壁。
“萧大人怕什么?我一个小女子还能将你如何了不成?”
萧君临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那日场景,喉结微动,“祝姑娘究竟想如何?”
“不想如何,只是想告诉大人回去的路上小心些。”
祝卿安巧笑嫣然,与他拉开距离,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萧君临不明所以,下车时才看见七皇子的马车就在附近,若他刚刚下车怕是会撞个正着。
他对着祝卿安的方向微微拱手,“多谢祝姑娘,你所求之事我会尽快办好。”
祝卿安轻抿香茶并未开口。
待萧君临走了片刻,她才吩咐马夫驾车回梨花巷。
“小姐,长公主送了封请柬给您,说是邀请您三日后来公主府赏花。”
青葵将烫金请柬递上,祝卿安磨搓着纸张陷入了沉思。
“小姐您怎么了?”青葵见她不言语,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情。
“无事,替我准备好衣衫最好素雅些,三日后公主府宴会你不必与我同去。”
青葵不明所以,却还是按照祝卿安所说,为她准备了一套淡黄襦裙。
三日后,公主府。
长公主邀约,受邀之人无不是贵人家眷,祝卿安现身时不少人面露错愕,似是没想到她这个破落户为何会被邀请来此。
“祝卿安,你怎么在这?”郑颖儿攥着手中请柬,为显体面特意带了套红宝石头面。
祝卿安眉梢微扬,“我为何在此与你何干?”
她的视线在红宝石头面上打量了一圈,“将军夫人今日带的头面好生眼熟。”
郑颖儿冷哼一声,仰着头与她对视,“这套头面是知行亲自为我买来的,你看着眼红也没用。”
祝卿安但笑不语,无视众人打量的视线先一步进了公主府。
在场众人皆是人精,见状也只敢在背后偷偷议论几句,待人到齐时长公主才姗姗来迟。
“诸位久等了。”长公主落座,特意唤祝卿安坐到她身侧,“赏花宴诸位随意即可。”
闻言,众人表现的活络了许多,再看祝卿安与长公主如此亲近,丞相夫人特意问道:“长公主与祝姑娘认识?”
“嗯,卿安是个不错的姑娘,本宫与她很是投缘。”
长公主当众给祝卿安抬身段,众人对祝卿安再不敢轻视。
唯有郑颖儿愤愤不平,起身到长公主面前数落祝卿安的不是,“长公主您可莫要被这个狐媚子骗了,她惯是会在人前装可怜,当初若不是她,秦家怎么会被坑害至此?”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沉默,她们看好戏似的看向祝卿安,秦家那些破事她们只听说过,如今正主就在眼前,不多打听打听个岂不是吃亏》
长公主眉头微蹙,将茶杯重重放在一旁。
任谁都能看出来长公主此时心情不愉,唯有郑颖儿依旧不怕死。
“你的意思是本宫有眼无珠,看不出孰好孰坏?”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过是提醒公主不要被她这种只会后宅手段的妇人算计了罢了。”郑颖儿心中依旧看不起祝卿安的手段,只当她运气好才有酒楼能赚钱。
祝卿安看着她眼高于顶的模样,突然笑了。
郑颖儿所言将在场众人得罪了个遍,她能活到现在当真幸运。
“卿安。”长公主突然出声,拉住祝卿安的手淡淡道:“秦知行为她放弃你,当真有眼无珠。”
祝卿安嘴角含笑,恍若昙花一现,美的惊人。
“秦家于卿安而言已然是过去式了,他们两人如何与我无关。”她说的洒脱,颇为和长公主心意。
她没再去看郑颖儿,绕过她与众人一道去后花园赏花。
妇人们用鄙夷的目光看着跪在地上的郑颖儿。
“不知礼数,自视甚高,当真可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