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应该掺和进此事,你只是个商人……”
“难道你想要我眼睁睁的看着你去死?”祝卿安轻哼一声,对他的言辞颇为无奈,“活着未来才有希望,我不想看着你去死。”
按照他们目前得到的消息来看,镇南王未必真的与七皇子一条心,他们只是暂时的盟友罢了,这世上就没有不为自己考虑的人。
萧君临猛地附身,湿冷的唇瓣贴在她的红唇上,呼吸交错间,祝卿安能感受到他心里的不甘。
“在我帮你之前,我们还要解决一件事。”一吻毕,祝卿安目光灼灼的看着他道。
“什么?”萧君临神色错愕,不知道祝卿安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这几日我们必须要成婚,明日开始我便着手准备此事,到时我是你的妻,他们需要我的银子,自然不会对你太过分。”
这是祝卿安唯一能想到的两全的法子。
“卿安……”萧君临长叹一声,第一次如此清晰的感觉到祝卿安对他的在意。
“你可不要误会,我不过是不想看着你死罢了,本身我们就有陛下所赐的婚书,只需要尽快成婚便是。”祝卿安别开脸去,不让他瞧见她脸颊上的绯红。
“好。”萧君临心中已然满足,自然不会再戳穿祝卿安的傲娇。
不过他也还记得祝卿安体内的蛊虫,“你的蛊会不会出问题?”
“到时候再说吧,薛老头回来后应该能想法子为我解蛊,就是不知道镇南王是不是会放人了。”祝卿安在赌,赌他是不是真的跟李皇后之间的感情能够压过权势。
若他愿意放薛神医回来,便是代表他们之间并非坚不可摧。
“好了,莫要再说这些了,你需要好好想休息,婚宴的事情便交给我来准备吧,届时你只需要现身与我拜堂便是。”
“好。”萧君临嘴角含着笑意,心里比吃了蜜糖还要甜。
这一晚,两人皆是没有回住处,如今最为安全的地方便是福安楼了,他们的人全都聚在了一起,倒也不需要担心衣食住行。
翌日,祝卿安是被外面的喧哗声吵醒的,她从楼上向下瞧了一眼,便看见了几个纨绔子弟携手一起进了福安楼。
她稍作打扮,这才起身下楼准备看戏。
薛掌柜见她下来这才是松了口气,“东家,这几人就是这几日一直来吃白饭的人,您看是不是要现在就找他们的麻烦?”
“不急。”祝卿安喝了口白粥,瞧着几人的眸子里带着一丝冷意。
敢欺负到她头上,想必是已经做好了被收拾的准备,若是他们见好就收,她倒是也不会为难他们,但要是他们执迷不悟,那就只能用别的办法来教训他们了。
很快几人便用完了早膳,若无其事的准备离开。
“站住。”祝卿安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怒自威的架势,她只是走了几日罢了,这些人自然能够认出来她是谁。
“祝姑娘唤我等有何事?”几人嬉皮笑脸,丝毫不把祝卿安放在眼里。
“既然知道我是谁,那就该知道福安楼的规矩,我这里可只有一个能吃白食的人,你便是我自己,你们如今不给饭钱,莫不是想要与我过不去?”
“祝姑娘此话就不对了,我们只是来关照一下你的生意,怎么可能是跟你过不去呢?”几人依旧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是吗?”祝卿安摆摆手,示意众人先将门关起来,生意可以之后再做,但吃白食的必须要今日收拾。
眼见着打手们围了上来,几人这才稍稍服软,“祝姑娘应该也知道我们是七殿下的人,若今日你动手打了我们,日后可就没有太平日子过了。”
“哦?那我倒是要试试看是不是真的如你们所说。”祝卿安一挥手,众人一拥而上,不仅将几人的钱袋抢了个精光,还将他们打的鼻青脸肿。
等他们再出门的时候已经看不出个人样了,周围人却无一人同情他们,被占过便宜的商贩们纷纷拍手叫好。
“你给我们等着!”几人踉跄着狼狈离开,临走前还不忘记要放狠话。
祝卿安神色淡淡,照常继续开门做生意,陆清岷此时也已经被安排在了车队中躲藏,很快他就会跟着车队去边关或是江南。
七皇子也没有让祝卿安失望,很快他就带着几个被打成猪头的纨绔子进了福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