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十几年的情谊,又怎么是祝卿安说放下就放下的呢?
她因着这件事对李皇后等人更加厌恶,一时间也不知道是不是该暂时跟他们服软了。
“萧君临,今天我跟七皇子提了要归顺一事,但他……”
“我知道他说了什么,所以这种人才不配做皇帝。”萧君临对七皇子此人可谓是厌恶至极,不仅仅是因为他的品行,更是因为他的身份。
“我一会准备去公主府与长公主商量商量此事,希望这件事不要太过糟糕吧。”祝卿安不过只是想要给自己和萧君临找一个可以暂时能够活下去的机会,长公主是她唯一的机会了。
事实证明,长公主永远不会让祝卿安失望。
她带着祝卿安与萧君临一道去了书房,“本宫知道你们心中是如何想的,但此次之事你们还需要谨慎行事,驸马与本宫已然商量过了,这江山必定要落到皇兄亲口承认的储君身上。”
“长公主的意思是陛下之前有立储君的人选?”
“非也。”长公主的视线落在萧君临身上,“萧大人应该知道本宫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此人是谁便暂且不说了,兵马方面驸马可以为你们提供帮助。”
她知道祝卿安是靠的住的人,这才主动与她说起了此事。
“驸马手中的兵马若是现身京城,岂不是会引起大乱子?”祝卿安虽然很少关注兵权之事,却也知道如今的兵权分三人,一为皇帝,二为驸马,三为镇南王。
如今皇帝已然昏迷,他手上的军士谁也不能动用,驸马和镇南王手中的兵权便成了关键。
“他镇南王都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借七皇子上位,驸马的队伍就算杀进京城也使得。”长公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对七皇子等人的作为十分不满。
“日后若他们再敢找你和萧大人的麻烦,你便与本宫说便是。”
有了长公主的承诺,祝卿安不再畏惧七皇子,专心照看着萧君临,只等着他身上的伤恢复了再谈其他。
“卿安,我们的婚事……”萧君临到现在还惦记着与她成婚一事,他迫切的想要她成为他的妻。
“如今已然不用成婚来绑定在一起,我便没有继续准备,等你身体好了自己安排吧,也省的我费心思。”祝卿安在此事上颇为傲娇,能不准备便不准备。
萧君临轻笑,“也好,届时我定当会为你准备一场难忘的婚宴。”
“再说吧,你养好了身体什么都能做,若伤一直好不了,怕是做不了新郎了。”祝卿安的视线若有似无的打量了一下某处。
见祝卿安的视线若有所指,萧君临脸色瞬间变得严肃,“我的伤必定很快便能恢复。”
“那就希望你快点好咯。”祝卿安嘴角含笑,只觉得他的神色有些好笑。
“小姐,七皇子带着人进了酒楼,说是想要见萧大人。”青葵的声音自门口传来,惹的祝卿安微微蹙眉。
“七皇子找你作甚?”祝卿安可不觉得他是来找他叙旧的。
“不知。”萧君临没有说谎,他是真的不知道七皇子为何会来,况且他之前就与他不对付,若见面了不打起来就不错了。
“罢了,我代你去瞧瞧,他喜欢闹事那就让他闹吧,总之百姓们都瞧着呢,他越是不得民心,我们胜算就越大。”
说罢,她也不给他反驳的机会,起身便出了厢房。
七皇子瞧见祝卿安表情嫌弃,“本皇子今日不是来找你的,萧君临不在?”
“萧大人身体不适暂时不能接待殿下,您若是有什么事情便与我说吧。”祝卿安寸步不让,不让他靠近厢房半步。
“祝卿安,你以为你算是什么东西,敢跟本皇子叫板,你莫不是不想活了?”七皇子怒急,作势便要动手打人。
祝卿安灵巧躲过,无辜的眨了眨眼,“殿下这句话可以去与长公主殿下说。”
“你还敢拿本皇子的姑姑来压我?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李皇后虽然叮嘱过让他不要得罪长公主的人,但他私底下以为目前已无人能制得住他,故而嚣张异常。
“殿下的意思是连长公主的命令都不放在眼里了?”
“呵,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长公主罢了,本皇子日后可是要做皇帝的人,就算是她见到我也一样要俯首作揖。”他被激的越发放肆,全然没注意到他身后熟悉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