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萧君临纯粹是被熏的两眼发昏,现在有了屏吸药丸,他倒是没有那么不舒服了。
见状祝卿安也没有勉强,跟着他一起进了小木屋,这里的生活痕迹明显,倒像是真的长时间有人居住。
不敢想象拓跋寒每天要在这里睡觉,甚至有的时候还需要在这吃饭,一般人估计早就已经恶心吐了吧,这么说来祝卿安倒是有些相信他是在这里锻炼意志力的了。
“我来找吧。”萧君临知道祝卿安虽然不嫌弃这些味道,却也不会喜欢这里。
几人在屋内翻翻找找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物件,祝卿安知道情况不对,自然也不会就这样随意罢休。
“刘铁匠你之前来过这里?”
“我就来过一次。”刘铁匠已经快要被周围阴森森的环境吓死了,看着祝卿安这么冷静的样子,他都有些怀疑她是不是神仙了。
“他可有带你去过什么特殊的地方?”祝卿安见他这么害怕尸体,能够忍着害怕跟着拓跋寒一起过来,想必应该是有什么别的目的。
“当时他给了我不少银子,让我帮他打造兵器,因为我的我外貌丑陋,很少会有人请我去家中做客,当时他说要请我吃饭我还高兴了一会。”刘铁匠想到那段往事也是有些感慨,谁能想到好端端的一个人就这样死了呢?
“他让你帮忙打造的武器是什么?”祝卿安对两人的情意并不在意,反倒是想要知道他为拓跋寒打造的武器在何处,她之前也没有瞧见他用过。
“是一把弓,当时我们两人成为了朋友,我还送了不少我打造的羽箭给他。”
祝卿安突然想到了些什么,“萧大人你还记得当日那枚杀死拓跋寒的羽箭长什么模样吗?”
“我并未带在身上。”萧君临对羽箭印象不是很深,早早的就已经收了起来,故而暂时没有什么线索。
“我怀疑那枚羽箭是刘铁匠造的。”祝卿安始终无法相信,像是拓跋寒这样的人会跟刘铁匠做朋友,唯一有可能的是他们找到的他不是真正的他,或者说真正的他还没有死。
“你的意思是他诈死?”萧君临微微蹙眉,想到了过去的事情,“此事还有待商榷,但当时拓跋寒死的确实很是蹊跷。”
那凶手的武功看上去不错,要说是拓跋寒的话倒是也有可能。
“当时在护国寺有一段时间是我跟拓跋寒单独谈事情,而恰好那个时候他利用了蛊虫让我暂时失去了意识,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我下意识以为眼前的人就是他,我们谁也没有怀疑过他的身份。”
这么一说一切都解释的通了,祝卿安一直在想为什么她身体里的蛊虫还会发作,唯一的解释就是母蛊尚且还活着,只是不在那个已经死了的拓跋寒身上罢了。
祝卿安微微眯了眯眼睛,这次他们算是被骗的团团转,真正的拓跋寒反倒是过得逍遥自在。
“你说的有道理,但目前尚且还没有确切的证据,没有办法立刻下定论。”萧君临在这件事上极为谨慎,毕竟是关乎到护国寺的香火钱,这笔银子足够拓跋寒逍遥一段时间了。
“嗯,你继续找线索,我之后会让乞丐们去留心拓跋寒的消息,希望他暂时还没有逃出京城。”祝卿安想到身体里的蛊虫,势必不能就这样轻易放过他。
“好。”萧君临又在屋内找了找线索,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干脆带着祝卿安一起回了梨花巷。
至于刘铁匠目前算是比较重要的证人,故而暂时被关押在了萧君临的住处,虽说是关押却也算是好吃好喝的供着。
“萧大人你真的相信他说的话?”祝卿安从始至终都没有完全信任过刘铁匠,尤其是他的表现,有的时候太过冲突,让人不由得怀疑他的真假。
“暂时按照他说的话去查,等找到其他线索再说。”萧君临目前倒是不头疼这件事,“陛下前些日子与我说了七皇子的事情。”
“七皇子?”祝卿安差点被茶水呛到,一脸震惊的看着他,“该不会陛下也知道七皇子不是他亲生的了吧?不过这不是暂时还不确定吗,还是有确切的证据再说吧。”
万一他们真的冤枉了七皇子,日后必定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