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皇帝心中感激祝卿安,对刚出生的十四皇子更是疼爱有加。
“卿安此次你算是帮了朕一个大忙,你可有什么想要的赏赐?”皇帝对祝卿安从来不吝啬,更何况她帮了他这么大一个忙。
“陛下不必如此客气,更何况这次贵妃能够平安还要多谢青葵,若是陛下真的要赏赐的话,就请陛下为青葵的父兄翻案吧。”
“小姐……”青葵很是错愕的看着祝卿安,要知道她早就已经对父兄的事情不抱希望了,今日更是没有想起这件事,可偏偏她什么都记得。
祝卿安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背,“没关系,你立了大功,陛下必定会为你的家人洗清冤屈。”
“多谢小姐,多谢陛下。”青葵重重的磕了个响头,眼里含着泪水,心中暗暗发誓会跟祝卿安一辈子。
“哦?青葵姑娘有什么冤屈尽管说出来便是,朕倒是不知道你是哪家的姑娘,为何父兄会被冤枉?”
“奴婢本是平安县县令家中幼女,父兄因开仓放粮被判斩首,更是被诬陷与外族人有勾结……”
闻言,皇帝的思绪回到了十年前,若是他没记错的话似乎确实有这么一桩案子,但当时审理此事的人正是祝卿安的父亲与现今的镇南王。
“你父亲为何要开仓放粮,十年前并无灾荒记载,私自开仓放粮确实是死罪一条。”
“是有心人故意陷害,我父亲为官清廉对百姓更是爱护有加,那日奴婢记得清清楚楚,是有人先说城中来了许多的难民,各家的米仓皆是空空如也,就连隔壁县也借不到粮食,家父这才不得已开了粮仓救济乡民。”青葵声泪俱下,“而当日的情况皆是如今的中书令报告与家父。”
皇帝蹙眉,听着青葵的描述心中愤怒,“你可有证据?”
“证据便是平安县的累累尸骨,那些百姓皆被镇南王的队伍斩杀,是当时的祝大人瞧见我可怜,将我藏在了家中,这才让我躲过了一劫。”
当日的情况青葵到现在都记得,百姓们想要为她父亲请愿,却被镇南王的人残忍杀害,祝大人赶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这也是为什么青葵会对祝卿安如此忠心的原。
“你起来吧,此事兹事体大,还需要调查清楚才是。”皇帝无法立刻做出决断,更不可能会只听青葵的一面之词,他很清楚祝大人的为人,故而对她的话也算是信了一半。
祝卿安上前将青葵扶了起来,知道皇帝肯定会安排人去调查此事,“多谢陛下。”
皇帝摆摆手,示意她们先回去休息。
祝卿安将孩子交到一旁的嬷嬷手中,带着青葵一路回了梨花巷。
刚一进屋门,青葵突然跪倒在地,看着祝卿安的眼神满是感激,“小姐,多谢你为我父亲平反,不管事情结果如何,我都不会放弃。”
祝卿安嘴角含笑,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傻丫头,你不用去想这些,你只需要知道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就算皇帝派去的人没有办法调查清楚真相,祝卿安也必定会为她查清楚当日所发生的事情。
这一刻青葵终于是忍不住泣不成声,她在祝卿安的怀里哭了许久,这一刻她等得太久了,本以为永远不会见天日的真相,终究是要浮出水面了。
说来也巧,皇帝本是想要将这件事安排给萧君临的,奈何他诸事烦身,故而只能暂时交给其他人去办,而这人正是裴六公子。
“祝姑娘好久不见。”裴六笑盈盈的跟祝卿安打招呼,“我听说了青葵姑娘的事情,你放心,我肯定会将此事调查清楚,还她一家一个公道。”
祝卿安知道裴六心地善良,但说到查案,他的脑子估计还不够用。
“陛下怎会将此事交给你来办?”
看出祝卿安眼里的怀疑,裴六挠了挠头,“是萧大人与陛下说让我去办的,还说他晚些时候会亲自来找您解释。”
别说祝卿安了,就说裴六和裴侍郎在知道这件事的时候都很惊讶,甚至还烧起了高香。
“祝姑娘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辜负你和萧大人的期待的。”裴六说的信誓旦旦,气势上确实很足,但脑子上好像还欠缺了点。
祝卿安对此无可奈何,让他先去准备,明日他们会一起出发去平安县,虽然距离不远,但自从那次的事情后那便变成了一片废墟,想要在那找到些线索可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