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卿安只一眼,便看出了他内心所想,自顾自的上前抓住了他的手腕,“我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脆弱,就算蛊毒发作也不过是需要修养几天罢了。”
她今日除了脸色略微有些苍白外,倒是没有什么其他的问题。
萧君临选择暂时相信了她说的话,“你有什么不舒服的要第一时间与我说,就算只是一点点也要说。”
“知道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了?”祝卿安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让他快点跟上。
对于祝卿安的脾气,萧君临早就已经熟悉了,干脆揽着她的腰肢与她一起冲了出去。
鸟儿明显对药粉的味道很是熟悉,不一会便带着几人一起找到了刘铁匠,他明显是怕极了,看见祝卿安等人跑的更快了。
“我知道你们是来找拓跋寒的,他早就已经死了,我不知道他留下的东西在哪里,你们就放过我吧!”
他已经快要扛不住了,要知道拓跋寒这么麻烦,他当初就不应该跟他混在一起,现在倒是好了,惹了这么多的麻烦上身。
“你不用慌,我们来找你虽是为了拓跋寒的事情,却也不想为难你,只要你老老实实的跟我们说真话,我们自然会放了你。”
“真的?”显然他还是有些不太相信,狐疑的看着祝卿安两人,怀疑他们是故意在诈他。
“你觉得呢?如今你就算跑的再快也跑不掉了,我骗你有什么用?”祝卿安笑盈盈的看着他,看起来颇为人畜无害,一看就不像是坏人。
刘铁匠终究还是放下了警惕,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们想知道什么?”
“坐下再说。”萧君临担心祝卿安的身体,从一旁搬了一张椅子过来,殷勤的样子让林桥等人觉得没眼看。
祝卿安也有些累了,坐在一旁继续问道:“你怎么知道拓跋寒已经死了?”
这个消息他们谁也没有透露,但刚刚刘铁匠的话里明显是知道他已经死了的。
“我一开始也不知道啊,但前段时间有人找上了我,说是拓跋寒已经死了,要我赶紧把他藏着的银子还有信件交出来,我根本就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还被打了一顿,到现在身上都带着伤呢。”
刘铁匠一想到这件事就有些委屈,双眼含泪眼巴巴的看着祝卿安,“你们应该不会打我吧?”
祝卿安看了一眼他手臂上的伤,确实是这几日的新伤,“你当真不知道他偷来的银子藏在了哪?”
“我若是知道在哪早就自己偷出来花了,哪里还会等到现在,我真的是我无辜的。”刘铁匠心里那个恨啊,好事他一点都没摊上,坏事倒是全都被他占全了。
“那他可有跟你提起过什么事特别的地方?尤其是适合藏东西的地方。”祝卿安不相信他会毫不知情,按照两人之前要好的关系,他就算不知道也多半能够猜到才对。
“这……”刘铁匠挠挠头,想了半天终究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你可知道他的住处?”萧君临这几日查的都是他在京中的住处,里面没有任何生活过的痕迹,比起来住处更像是个给别人看的屋子。
“这个我知道,他住在乱葬岗!”刘铁匠总算找到了一个他会的题目,说罢还跟他们吐槽起了拓跋寒的生活习惯,“他这个人奇怪的很,住在乱葬岗那种阴森森还臭的要命的地方,真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活的。”
“哦?”祝卿安也是第一次听说,原来乱葬岗还能住人。
“你们也觉得奇怪吧,他说那里能够锻炼胆量,还告诉我不要太拘泥于这些。”
祝卿安反倒觉得有些合理,像是拓跋寒这种人,生活在乱葬岗不仅仅能锻炼他的胆量,还能收集情报,最主要的是就算他藏了东西在乱葬岗也不是那么容易能找出来的。
“先去乱葬岗瞧瞧再说,你在前面带路。”萧君临对尸体早已没有任何惧怕,就算晚上去看也不会觉得阴森。
但刘铁匠就不一样了,本就已经被吓破了胆,如今再去乱葬岗就差没把魂给吓出来了。
“就在前面了,你们还是自己去吧,我真不敢在这久留。”
看他可怜兮兮的样子,祝卿安不由得有些好笑,“都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既然你没做什么亏心事,为什么要害怕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