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秦兄这几日一直住在别院,身体欠安,我自然要来瞧瞧看。”
此时的萧君临身上的伤还没有好,看上去平白多了一丝脆弱。
秦知行确实觉得他这副模样假惺惺的,明明只是被打了几板子而已,却表现得如此虚弱,分明是故意想要博取同情。
自从知道祝卿安与萧君临早有瓜葛后,他心中便对他颇为有意见,就连以往的情意都淡了。
“秦兄有心了。”秦知行神色淡淡,让人看不出他内心所想,最起码面上还是过得去的。
“秦兄不必客气,今日我来除了探望你之外,还想询问一件事,你应当知道卿安失踪一事,我昨日去瞧了她屋内的痕迹,在现场发现了这个。”
萧君临手中拿着的赫然是一个荷包,秦知行下意识伸手去摸,果然之前在他腰间的荷包已经不见了。
他看着萧君临略含质问的神色,只是轻笑一声,“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荷包的样式并不新奇,就算有人与我有相似的物件也正常。”
秦知行自然不会承认他抓了祝卿安,他还没有找机会将她留在身边,若是被萧君临带走了,他估计日后再难有机会了。
“秦兄,你应该很清楚我的脾气,我不想要跟你闹得太难看,还希望你主动将情感交出来,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
他很少会用这样威胁的语气去跟朋友说话,更何况两人之前还是过命的交情,可见他此时的愤怒。
“萧兄误会了,我并未做挣扎,只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这荷包在京城也并不少见,你为何偏偏要怪在我身上?说不定是有些人故意使的离间计,目的便是想要你我二人离心。”
他说的头头是道,心里却嘀咕着萧君临如今的脾气越发暴躁了。
“你与我之间早就已经没有什么情义可言,何须其他人离间,更何况我想不出还有什么人会来绑架卿安。”
萧君临目光灼灼的看着他,似是想要看穿他内心的想法,也想要知道祝卿安的下落。
“你应该很清楚卿安如今的身份,如若陛下查到你身上,到时候可就不是动动嘴皮子那么简单了。”
他的话中暗含威胁,明显是已经笃定祝卿安就在他的别人
“萧兄未免说的有些太过了,我怎么可能会把一个我已经不要的女人再找回来呢?”秦知行神色淡然,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改变。
两人站在院子里对峙许久,终究还是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萧君临倒也没有过多纠缠,但他的神色明显是不甘心的,“好话我已说尽,日后若是你我之间再有什么矛盾,我不会再心慈手软。”
这是萧君临给他最后的仁慈,若是在他的别院处发现了祝卿安的踪迹,他必定会禀报皇帝,到时候他会有什么下场就不是他能管的了。
说罢,萧君临甩袖离去,看到背影就知道他此时内心是多么的烦躁。
秦知行并没有将他的话当回事,反倒是冷哼一声,准备继续与祝卿安聊聊两人日后的生活。
祝卿安本想要安心睡一觉,看见他进门表情顿时变得警惕起来,“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我跟你不会再有任何瓜葛,你将我困在这里也不会有任何用处。”
她如今还有商会要管理,秦知行把她关在这这么长时间,估计皇帝也已经发现了不对劲。
“你如果还想要你将军的位置的话,就赶紧把我放走,不要再继续说莫名其妙的话。”
听着祝卿安话里的威胁,秦知行反倒是笑了,“你跟萧君临倒是有默契,一个两个的都想要用这件事来威胁我,却不知道我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七皇子马上就会登基,皇帝也不过只是一个空架子而已。”
“你什么意思?”祝卿安的神色顿时变得很是严肃,她知道皇帝的身体不好,却不知道他竟然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你估计还不知道吧,这段时间一直都是七皇子在陛下身边伺候,给他服用的药物虽然能让他看起来有所好转,却是一种慢性毒药。”
秦知行这段时间也算是彻底的站在了七皇子这一边,故而知道的消息还算比较详细。
“怎么可能?”祝卿安还记得上一次她已经提醒过皇帝了,那些药丸绝对不能吃,吃下去之后只会让他的身体变得更加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