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府,萧君临知道是祝卿安的信,顿时松了一口气,让人将陆清岷请了进来。
“萧大人,这是祝姐姐给你的信任,她暂时没有什么大碍,只不过短时间内应该没有办法与你碰面。”
“我明白。”昨天晚上的事情可谓是吓坏了萧君临,他哪里还敢再继续与她见面,生怕会让她受伤。
“萧大人,你与祝姐姐……”陆清岷犹豫了一会,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心中确实有一些不该有的想法,却又不敢告诉祝卿安。
“你有什么话直说便是,我知道你是卿安心中最重要的弟弟,只要我能帮你,我一定会帮到底。”
萧君临倒是没有看出什么问题,只是实话实说罢了,也正是因为如此才让他心中更加难受了。
“没什么,只不过是想让你好好对祝姐姐而已。”陆清岷勉强挤出一个微笑,离开萧府时,终究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
这一次他算是确定了,他与祝卿安有缘无分。
因为祝卿安身体里有蛊虫的原因,故而暂时没有办法与萧君临见面,但他怎么可能忍受这样的煎熬。
夜里,他趁着夜色偷偷潜入祝卿安的房间,看着她睡的安稳的样子,心里变得愈发柔软。
“卿安你放心,我肯定会把薛神医找回来,到时候我们便能光明正大的见面了。”他知道祝卿安也是被逼无奈,只要解决了她身体里的蛊虫,他们之后便能再见。
他在床边坐了许久,直到天刚刚亮的时候,他才闪身离开了梨花巷。
殊不知他刚一离开,**躺着的人儿就睁开了眸子,朝着他离开的方向微微一笑,“真是个傻子。”
祝卿安静养的这段时间也没有闲着,不仅将商会的账目核对完毕,还顺便给秦知行找了不少麻烦。
之前的账她还没有找秦知行算,这一次只不过是让他尝点苦头罢了。
秦知行因为祝卿安刻意安排的麻烦而忙的焦头烂额,清河公主看着他这副狼狈的样子不由得觉得好笑。
“秦知行,你瞧瞧你这狗样子,还不如我养的畜生,就算你归为大将军又如何?还不是被人当狗一样戏耍。”
清河公主心里是恨他的,不然也不可能成婚以来一直在给他找麻烦。
秦知行猛的抬头,看着她的眼神里满是阴狠,似乎是想要将她剥皮抽骨才能解心头之气。
“怎么你该不会是想要杀我吧?可惜我有公主的身份在身,你无论是多大的官都不能杀我。”
清河公主看着他这副有气而无处发泄的样子就觉得好笑,干脆去找祝卿安分享这几日的趣事。
恰好祝卿安有些事情想要问一问她,干脆与她约在了福安楼,准备与她好好的聊一聊拓跋寒的事情。
显然清河公主也知道拓跋寒的身份,只是不知道他究竟做了何事,“前些日子我还瞧见了他,只不过这几日未曾见过他,该不会是他做了什么过分的举动吧?”
清河公主只以为拓跋寒是调戏了祝卿安,未曾将他与国家大事联系在一起。
“他对我倒是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举动,只不过是偷了护国寺的香火钱罢了。”祝卿安叹息一声,知道清河公主这估计也没有什么线索。
“什么?”清河公主差点被茶水呛死,满脸的不敢置信,没想到拓跋寒竟然还有这样的本事。
“我知道这件事与公主无关,只不过是想要问一问你知不知道他之前的事情。”祝卿安率先给她喂了一颗定心丸,光看她的表现就知道她不会说谎。
“这……本宫对他的了解不多,只知道他之前在蛮夷生活过一段时间,把他介绍给你也是因为他说对你有些意思,故而才想让你挑选一番。”
清河公主一想到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发生了这么多大事,就觉得心中慌乱,万一皇帝把这件事跟她联系上,岂不是要连累蛮夷一起遭殃。
“公主不必担心,陛下也是明事理的人,知道你与此事无关,故而没有想要牵连满意的意思,更何况我们两国如今交好,你们也没有必要去做如此耗费时间精力的事情。”
祝卿安拍了拍她的手臂,安抚着她的情绪,让她再想想有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
“特殊的事情倒是没有,之前本宫瞧见他跟一个长着大胡子的男人经常一起喝酒,但并为仔细看清楚对方的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