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还没有交代。”萧君临这几日也一直在盯着这件事,却一直没有时间去处理。
“按照拓跋寒的话来说,若是他死了,或者下达命令你便会疼的死去活来,这几日他被用了刑,却暂时没有动静。”
祝卿安额间的伤口有些疼,对于拓跋寒的话她是一个字都不信的,“你对蛊虫可能不了解,若施蛊之人如此简单就能操纵蛊虫,当初我便也去学了。”
她在书架上找了一本关于蛊虫的书籍,“若要驱动子蛊,母蛊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一不小心就会被反噬。”
拓跋寒想要驱使蛊虫对她出手也要看他的身体状况,万一他死了,这母蛊便是最难对付的。
“我不会让他死的。”萧君临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后,自然不会再对拓跋寒施以酷刑,但也不会让他好过。
“带我去见见他,刚好我也有些话想要问他。”祝卿安心里琢磨着此事的可行性,按照拓跋寒的表现来看,他应当还是想要回去的。
“香火钱和和尚们可有找到?”
“并未,长公主的人找遍了整座山,依旧没有找到和尚们的踪迹,更不要说香火钱,只有从拓跋寒口中套出话来,才有可能找回这些东西。”萧君临说到此事颇为头疼,他最讨厌的便是跟这种人打交道。
“那便让我去试试看吧。”祝卿安虽然上次跟他的沟通不算很顺利,却大致了解了他的性格。
再见到拓跋寒时,祝卿安有些惊讶他憔悴的模样,看上去他比之前萎靡了不少,似是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看见祝卿安和萧君临站在一起,他像是疯狗一样猛的冲到了门口,“你们还敢来见我,我要你们跟我一起陪葬。”
他气势摆的很足,可祝卿安却没看出来他有什么可害怕的。
“卿安你还是小心点比较好,他不是什么好人,况且他手中还有母蛊,我们不要继续浪费时间了。”萧君临声音很是烦躁,不想要祝卿安与他接触。
奈何现在的祝卿安一意孤行,偏偏就是想要跟拓跋寒一次性解决所有的事情。
“拓跋寒,我们来做个交易吧,只要你愿意,我们可以送你回外族。”祝卿安的话对于他来说可谓是极为有**力,可感受到双腿间的痛意,他突然又不想说话了。
“本来你早点跟我说这些,我是愿意跟你做交易的,可偏偏萧君临让我之后再无尊严可言,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他笑的嚣张,看着萧君临的眼神像是在看杀父仇人。
祝卿安尚且不知道他被用了什么刑罚,颇为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你做什么了?他怎么会这么恨你?”
萧君临轻咳一声,心里有些心虚,“不过是一些惩罚犯人的手段罢了,谁知道他会这么记仇。”
显然祝卿安是不信他说的话的,“你不会是在跟我开玩笑吧?他若只是因为普通的刑罚记恨你,你断然不会如此心虚,莫不是连我你都要说假话?”
她狐疑的眼神让萧君临难以招架,只好硬着头皮说道:“宫刑。”
这次祝卿安也不说话了,她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同情拓跋寒好,还是该怨恨她才好。
“你确定没有在跟我开玩笑?”祝卿安的神色有些迟疑,“你对普通犯人也这样?”
“当然不是。”萧君临说到此事也有些后悔,若他晚点时间动手,说不定拓跋寒这里还可以商量。
“祝卿安你看看你喜欢的男人,他的手段比我还要狠毒,你若跟了这样的男人,日后怕是也不会有好日子过,倒不如趁着还没有成婚尽快与他划清关系。”
就算拓跋寒如今已经是个废人了,他依旧不忘记撺掇祝卿安离开,他没有机会其他人也休想得到他心中的明月。
祝卿安沉默了片刻,没有接他的话,“我想我们现在应该谈谈你的事情,我知道你此举是为了外族好,可如今你被关在这里三日,无一人来救你,你就真的不恨他们?”
她试图找到拓跋寒的弱点,奈何他从被施以宫刑之后就失去了活下去点动力,“我死在这里也好,这样我就可以将这些秘密全都带进坟墓里,你们也只能为那些老和尚收尸。”
护国寺事关龙脉,若真的闹起来恐怕会有不少的麻烦。
“你究竟想要什么?”祝卿安已经没了耐心,“若你再不说,那些和尚死了也与我无关,我再找人假扮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