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君临从背后拥着她,渐渐地她感觉到肩膀处传来一阵凉意,不用回头去看,她便知道他必定是落泪了。
她就这样静静地坐在那陪着他,没有回头去看,也没有继续去说皇帝之事,好似这方天地就只有两人。
翌日,祝文翰进门的时候瞧见的便是两人靠在一起熟睡的模样。
他无奈轻叹一声,为两人盖上了一张薄被。
“父亲?”祝卿安睡得很轻,感觉到他的触碰悠悠转醒,瞧见是他后反倒没有那么紧张了。
“昨夜为何萧君临会宿在你这?”祝文翰对此事依旧很是介意,就算之前已经说过许多次了,再次瞧见还是会忍不住絮叨几句。
“他昨夜心情不好,我陪陪他而已。”祝卿安看着萧君临的脸有些出神,这样的一个人为何会命运如此多舛?
见他睡得很沉,祝卿安干脆缓缓起身,将薄被尽数盖在了他身上。
祝文翰瞧着她对萧君临的在意,便知道两人的婚事是必定能成了。
“他可有说陛下的事情要如何处理?”
说到皇帝的事情,祝卿安沉默了片刻,“父亲,难道陛下就没有活下来的办法吗?”
“唉,我不擅长医术,但既然薛神医都这么说了,那便肯定是没有别的办法了,或者你再去问问?”
“嗯。”祝卿安不想让事情变得那么残忍,好像全世界都抛弃了萧君临一般。
但薛神医对此只有一个答案。
“他中毒已深,就算是大罗金仙也是一样的结果,七日已然是他能活下去的极限了。”他幽幽叹了口气,希望她能够多多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