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不抱希望的东西被他们找到了,也是老天在告诉他们皇帝尚有余命。
只要他能醒过来,必定能肃清朝纲将镇南王赶出京城。
“此物还是交给你保管吧,在我这万一有个什么差错我可担当不起。”
“不,我不懂如何保护此物,放在你这刚刚好。”萧君临相信祝卿安必定能保护好这来之不易的龙骨,神色格外坚定。
祝卿安也没有与他争执,既然是在他这过了明面的,就算日后真有什么差错,他也不能全都怪她。
她简单的交代了一下春夏秋冬与白天宇对接粮食的事情,便回了住处去休息,顺便将龙骨放在了用漆蜡密封的盒子里。
就在她想着何时回京之际,突然听到了窗外的声响。
“萧君临?”她微微蹙眉,袖子里的袖箭被她攥的死紧,若是萧君临此时必定会应她,若不是她怕是要独自面对此人了。
果然,窗外之人并未应声。
“你是……”
她话尚且未说完,便觉得脖颈一痛,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夜里,萧君临来到她窗前时心中有些忐忑,若他交代了自己的身世,祝卿安变得更疏远他,那便得不偿失了。
“卿安?”他轻声唤了一声她的名字,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他只当做她还在气头上,正欲再开口之际,突然瞧见了窗口处的泥沙。
他上前细细探究,眸色骤然变冷,再顾不得其他猛地冲进了屋内。
屋内,**的被褥很是整齐,一看便是未曾被动过。
“卿安?”他试探性的唤了一声,却依旧没有任何人回应,屋内空****的空的让他心慌。
春夏秋冬此时尚且还在于白天宇一起商讨如何将粮食发放下去,压根就不知道祝卿安已经失踪了。
瞧见面色沉沉的萧君临,他们还被吓了一跳。
“萧大人您这是……”
“卿安不见了。”萧君临眸色深深,“吕书铭可还在此地?”
“自然是在的,我等方才将他关进了柴房里,他身上还有软骨散,必定是逃不掉的。”
春夏秋冬神色慌乱,也跟着一起着急,但吕书铭就在此处,不可能有机会去抓祝卿安才对。
越是探究,萧君临的神色就越冷,他已经许久没有这样严肃了。
瞧着吕书铭好端端的被关着,他闪身消失在众人面前,再次来到了小巷内的客栈。
“主子。”
“许晴呢?”他的声音很冷,脸色更是黑的吓人,众人不明所以,却也照实交代了没有瞧见女掌柜。
“呵。”萧君临冷笑一声,总算明白了为何她之前会数次违抗他的命令,原来是早就已经搭上了镇南王的大船。
“追,往京城的方向追,追到人生死不论,但务必要保证卿安的安全。”
“是。”
众人应声离去,他们虽不知道为何许晴会做出如此盘主之事,但既然萧君临的命令已下,他们势必要将她们追回来才算罢休。
萧君临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眸色深沉,他暂时还不能去找祝卿安,他还有更为重要的事情去做。
白天宇尚且还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就被叫到了他的住处,瞧着他冷酷的神色,他一时间有些紧张,“萧大人,您找我有事?”
“此处就摆脱给你了。”
“什么?”白天宇一脸迷茫,“可我并无功名在身,只是暂时管理此处罢了,萧大人未免太过抬举我了。”
萧君临随意将腰间的佩剑丢给了他,“此剑乃陛下所赐,就算你并无功名在身,只要有此物便相当于陛下亲临。”
他必须要尽快离开这里,祝卿安被抓,长公主被困,京中的情况比他预想的还要糟糕。
“这……”
“不必纠结,这是你该得的。”萧君临知道,祝卿安不会随意相信一个没有能力的人,既然如此器重他,便是对他的能力还算认可,他愿意相信她的判断。
“好吧,萧大人既然将这么重要的事情托付给在下,在下必定会妥善处理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