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太妃不愿意承认,如今她已经老了,折腾不起来了,倒不如交给她们去挖。
祝卿安对此没有什么意见,她最为喜欢的便是挖地道了,之前是旁人为她挖,现在自己动手倒是也不错。
三人用过晚膳,终于来到了许太妃挖的地道处。
“这要挖到猴年马月才能挖通?”长公主果断放弃了这个想法,按照这个速度挖出去她们怕是明日就可以直接进棺材里躺着了。
祝卿安瞧了瞧地道内的情况,“我们未必要挖出去。”
按照她这么多年造地道的经验来看,挖地道主要是让旁人不知道她究竟在何处,宫中各个宫殿内结构皆是复杂的很,若挖到旁的宫里去多少也能打个掩护。
“我之前来过几次皇宫,倒也能记住一些宫殿,我们就先将这几处打通了再说,日后我们出去了必定不会忘记太妃的恩情。”
许太妃倒也没有想过这辈子能出去,瞧见祝卿安如此有礼数倒是对她多了几分好感,“你们挖去吧,我帮你们放风。”
就这样祝卿安和长公主开始了每日挖土模式。
镇南王得知她们老老实实在冷宫待着,并未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后,越发觉得这其中古怪。
“镇南王到。”
三人迅速调整好状态,从洞里跳出来后便拿着早已准备好的绣花针开始绣花。
瞧着倒是和乐融融,让人挑不出什么毛病。
“哟,这是什么风把王爷给吹过来了?”祝卿安微微抬眸,眼里带着对他的嫌弃。
“本王听闻祝姑娘和长公主这几日过得开心,故而来瞧瞧看。”他的视线在许太妃身上扫了一圈,“太妃倒是与她们相处的极好。”
“呵呵,王爷谬赞了。”许太妃之前在宫中时便喜欢和稀泥,如今在冷宫更是如此。
瞧着她如此姿态,镇南王的神色略带些许嫌弃。
“许太妃与她们能聊得来?”
“女人嘛,无非就是一起聊聊绣花话本子之事,两位给面子,倒是也算聊得来。”许太妃将手中的手帕送到镇南王面前,“王爷可要帕子?”
镇南王后退两步,对此颇为嫌弃,“你们最好是真的在绣花。”
他走后没有立刻放松警惕,不仅安排了人在门口看着,还找了嬷嬷专门为几人送菜,吃的是有了,但地道一事却要暂时等一段时日了。
与此同时,萧君临也将七皇子带回了神医府。
薛神医瞧见他孤身回来,并未与祝卿安同行还有些奇怪,“卿安呢?”
“她在宫里。”
“哦,原来她在……等等,你说她在何处?”薛神医自然是知道镇南王在宫中的地位的,如今祝卿安进宫便是羊入虎口,再也没有活路了。
“是我的不是。”萧君临想到许晴之事微微蹙眉,“不过有七皇子在,想必镇南王不会贸然对她出手。”
“这是七皇子?”薛神医之前也见过他,如今瞧着他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暗道萧君临的手段够狠。
“嗯,劳烦薛神医吊着他一条命。”萧君临势必要将他扣在此处,只有如此才能与镇南王碰一碰。
“这倒是简单,只是祝大人那边你要如何交代?”
祝文翰当初可谓是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保护好祝卿安,如今倒是好,人被他保护到皇宫里去了,此番必定是要闹起来了。
“祝大人可在此处?”
“他进京了,说是近来城内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三日后才会回来。”
这也算是他的机会,不过这种事情注定是纸里包不住火的。
“八皇子呢?”萧君临对他的身份尚且有所怀疑,对他的态度模棱两可。
“这几日倒是安稳,前几日一直嚷着要进京。”薛神医对八皇子也没有什么好感,若没有祝卿安等人他怕是不会管他的死活。
“我要见他。”萧君临手中如今的筹码不多,八皇子绝对不能再有问题。
显然八皇子未曾想过他会这么快回京,被他探究的眼神瞧得有些不自在,“萧大人,你怎么这么快就回京了?南祠的事情解决了?”
“并未。”萧君临的视线直勾勾的落在了他身上,“臣在南祠发现了一件有趣之事,不知八皇子之前可遇到过?”
“何事?”八皇子似是不明白他此话的意思。
“外族之人有一传言,说是有人诓骗他们的太子出逃,至今未曾有音讯,而此人与中原则是有些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