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就不怕王爷生气将长公主……”
“那你就不怕我生气将你碎尸万段?”祝卿安声音渐冷,“我瞧着你也没有几日可活了,这王府究竟有什么秘密就不需要你来守了。”
“你什么……”吕书铭话尚未说完,人就已经软绵绵的倒了下去,他不敢置信的瞪着眸子,不知她是何时下的药。
祝卿安也并未过多解释,示意春夏秋冬将她抬到萧君临面前。
她虽脸上还有些伤痕未愈,却也能下床走动了。
瞧着萧君临毫不惊讶的模样,祝卿安不由得有些奇怪,“你早知道我会来?”
“不知。”他确实不知,他只知道祝卿安来便是有十足的把握,长公主一事确实是将他唬住了,他应该想的更为周到才是。
“你也莫要为这些事情太过操心,我瞧着长公主未必会有事,他想要让我带神医前去估计是想为镇南王治病。”
谁都知道镇南王夜里头疼夜不能寐,寻遍了所有大夫都没有办法根治,唯有薛神医尚能一试。
“嗯。”萧君临并未过多将心思花费在此事上,动手当着她的面扭动瓷器。
不一会一条密道便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瞧着周围的情况,想必应该是有人提前在这里准备好了水源,故而并未被烧毁。
“你在这等我,我下去瞧瞧。”
“你一人去太过危险,夏秋冬跟你一起去,我留在这正好有些话要与吕书铭聊聊。”
祝卿安一摆手,几人应声上前,萧君临并未拒绝她的好意,带着人下了密道。
吕书铭眼睁睁的瞧着他们下去却无能为力,神色变得有些难看,“祝卿安,你该死!”
“我该不该死尚且不知,倒是吕公子你,落在我手里怕是没有好果子吃了。”祝卿安缓缓上前,瞧着他不甘心的模样有些好笑,“你觉得你自己还有机会活吗,猜猜看,猜对了我就留你一命。”
闻言,吕书铭的表情有那么一丝扭曲,“祝卿安,你敢戏耍我?”
“戏耍倒是也不算,只是想要跟吕公子玩个游戏罢了。”
她纤细的手指在他脸颊一侧划过,“说说看吧,青葵的家人究竟是怎么死的,不要再说那一套他们得罪了镇南王,且之前与他有过合作的那一套,我只想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
吕书铭蹙眉,“你竟是还在纠结此事?平安县已然覆灭,现在更是成了彻底的荒废之地,你就算查清了当初的真相又能如何?”
“不能如何,却能为本不该蒙冤的人洗清冤屈。”
祝卿安从不觉得此事就这样作罢了,当初他们是不得已退出了平安县,如今有机会问清楚原因她自然是要帮青葵问清楚的。
“呵,冤屈?哪里有什么冤屈?他们是王爷一手提拔上去的,可他们最后却反悔了,认为王爷此举大逆不道,故而想要将平安县的东西全部交到京城,是他们辜负了王爷的信任。”
吕书铭说到此事对白家人一脸的嫌恶,在他看来背主便是最为糟糕的行径。
祝卿安心中的疑惑也终于有了答案。
“若是换做是祝姑娘你,对付此等背主没有良心之人会如何?”
“不知。”祝卿安神色淡淡,她未曾经历过这些,只知道青葵是她视作亲妹妹般的存在,绝对不能不管。
她想到了两人的婚事,缓缓垂眸,“为何青葵活下来了?”
吕书铭的眼神有片刻躲闪,“她当时藏的很深,应当是众人走的匆忙,所以未曾发现她吧。”
瞧着他躲闪的眸子,祝卿安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你倒还算有良心。”
两人谁也没有再开口,难得想的是同一件事。
祝卿安此时已经有了决定,待到此事解决好,她便会带着人回京城。
而地下的情况比他们想的还要顺利,有萧君临亲自出马,窈娘等人万万不是他的对手,尽数被他捆在了一起。
看着周围所囤积的粮食,他脸上没有丝毫惊讶的神色。
“将这些全都搬出去分发给此处的百姓。”
“慢着!”窈娘大叫出声,神色带着一丝慌乱,“萧大人你可要想清楚了,若你得罪了王爷,日后再想回京可就难了。”
“我与镇南王之间的仇怨远不止于此,倒也不怕再多一些。”自从知道自己的身世后,他便对镇南王恨之入骨,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他就此逍遥。
“你……”窈娘咬咬牙,暗骂吕书铭是个废物,连个入口都守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