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安你已经做的足够好了。”祝文翰自己都觉得自愧不如。
之前国库里偷出来的东西,他暂时还没有机会拿出去倒卖,祝卿安的钱财皆是明面上能过的,故而能省去不少麻烦。
“我已经派了杀手楼的人从江南水路运输,父亲珍重。”
他们没有那么多时间去商量计划,只能用书信来描述他们此时的心情。
祝文翰久久驻足原地,瞧着她瘦弱的身影有那么一丝心疼,“你多多保重,为父必定会尽早归京。”
“好。”
见他离去,祝卿安坐在床边许久,默默地拿起了一旁尚未绣完的手帕,这是许太妃留下的。
镇南王的出现已经害死了太多的人,也是时候有个了结了。
十日后,祝文翰与萧君临会和,他身后跟着的是杀手楼训练有素的杀手。
“这些人是?”
“这是卿安给你最后的助力,她运来的粮草已经在江南了,你需要粮草的时候随时可以知会一声。”祝文翰此时心情也久久不能平静,“卿安已经为我们做的足够多了,你可有信心夺回南祠?”
萧君临咬牙,“不夺南祠我便无言再见卿安,还请祝大人好生护着她,莫要让她出了意外。”
“卿安是我的女儿,我自然会护着她,八皇子的身份我已经查清楚了,他确实是外族的太子,但他留在京城还有些用处,故而暂时不能将他交出去。”
“我明白祝大人的意思,京中的事情就拜托给您了。”
萧君临在南祠已经做好了严密的计划,战事一触即发,就算有蛮夷军队在一旁掺和,他也未曾想过要退让。
祝文翰没有在南祠待太久,他不放心京城的情况,很快便赶了回去。
李将军等人只知道萧君临的队伍扩大了,却不知道究竟是为何,毕竟现在能够拿得出这么多人的人绝对不是什么普通人。
“萧大人,你这是……”
“你带着人去打头阵,镇南王将你的队伍交给我的时候就说过,在战场上你要全权听我号令,想必李将军应该未曾忘记。”
李将军被他的话打了个措手不及,神色惊愕的看着他道:“你现在就要动手?”
“不然呢?”萧君临的眼里满是坚定,此战已经拖了太久太久,他也是时候该动手了。
就在李将军心中尚有疑惑的时候,蛮夷的使者也到了。
来人不是旁人,正是之前被他扣押,后来又被救走的清河公主。
一段时间未见,她比之前要稳重了不少,瞧见萧君临身边没有祝卿安的身影,她微微一愣,“祝姑娘不在?”
“卿安如今还在京城。”
“原来如此。”清河公主神色有些失望,却也并未过多追问,“她不在,那就请你帮本公主带句话。”
“公主直说便是。”
“本公主之前做的确实有不对之处,此次父王已经准备传位于我,我会履行之前的承诺,蛮夷军队不会参与此次战事。”
她微微抬眸,将准备好的和谈书再次递到了萧君临面前,“签订和谈书后,本公主会留在此处,这是我们蛮夷的诚意。”
萧君临剑眉微蹙,对清河公主并未有那么多的信任,“公主此举实在突然,让我有些怀疑此事的真实性。”
“此事你无需怀疑,本公主也是看在她的面子上才选择与你休战的。”
“哦?卿安这几个月一直在京中,你不可能与她见过面……”
见他依旧怀疑,清河公主打断了他要说的话,“她已经与本公主通过书信了,你若不信可以自己拿去看,明日我再带着和谈书来与你详谈。”
说完,她便头也不回的出了营帐。
萧君临缓缓打开信件,里面确实是祝卿安的字迹。
而之所以清河公主会如此轻易答应和谈,便是她做出了利益上的让步,以及新增的几项交易。
“萧大人,可否让末将也瞧瞧书信的内容?”李将军心里就像是长了虱子一般,心痒痒的厉害,他迫切的想要看看这位传说中的祝姑娘究竟是如何说服清河公主的。
“与你何干?”既然书信之事已然暴露,萧君临断然不会让他将消息传出去。
“来人,将李将军暂时送回营帐,切勿让他出营帐一步。”
“是。”暗翼上前,干脆利落的将李将军打晕抗回了营帐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