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窈娘险些滑胎后,可谓所有人见到她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的,不敢上前与她搭话,也怕她的孩子会赖上他们。
窈娘最后还是来找了祝卿安,想要与她闲聊几句。
“这些日子与你也算熟悉了,你若不陪我聊几句,我倒是还觉得不舒服。”
祝卿安微微挑眉,对窈娘所说的话并不感兴趣,“你可以去找旁人闲聊,莫要来打扰我。”
“我这也是为你好,若我与你彻底决裂,此次你怕是会遇到不少麻烦,王爷已经盯上你了,你可以借着我的关系与他和解。”
闻言,她懒懒的打了个哈欠,“我为什么要与他和解?他要杀要刮随意便是,何必派你来做说客?”
她一眼便能看穿她的想法,故而不会落进这么明显的陷阱之中。
“我只是好心跟你说说罢了。”窈娘的神色有那么一丝尴尬,今日确实是镇南王让她来的,只是没想到这么会被她拆穿。
“回去告诉镇南王,我有的是银子和粮食,但一枚铜钱、一粒粮食都不会送给他,他若想要杀我最好现在就杀,正好我安排的人也能将我的钱财送出去。”
“祝姑娘,你怎么如此固执,而且你这般激怒王爷对你可有好处?”窈娘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嚣张之人,有些怀疑她是不是神志不清了。
“激怒他?我听说近日八皇子回京了,他不求着我办事已然是不错了,激怒他都只是暂时的罢了。”
祝卿安对宫中之事和京中之事还算了解,杀手楼的人最近也与她取得了联系,她想要出去随时都可以,但皇帝还没有运出来,她不想再花费第二次时间。
“你就这么恨王爷?”
“我从未说过恨他,但他既然敢杀我的人,就该承受我的怒意,不是吗?”
见祝卿安实在劝说不了,窈娘也没有继续坚持,将她的话尽数说给了镇南王。
镇南王得知此事后愤怒至极,恨不得现在就将她碎尸万段。
“王爷您莫要着急,万一她真的早有准备,杀了她对我们可没有好处,她的钱财和粮草已经足够整个队伍生活几年的时间了。”
“难不成本王要被她牵着鼻子走?”在镇南王眼里,他便是京城的王,遇到这种事他断然不会手软。
“如今京中的局势不同了,八皇子和李皇后皆是虎视眈眈,您若出了差错,想必会失去之前的优势。”
说到八皇子,镇南王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你派人去查查八皇子身边的那个侍卫,本王瞧着他好生眼熟。”
“可此人的脸早就已经毁了,想要查清楚他的身份怕是有些困难。”窈娘也见过祝文翰,那张脸上交错的疤痕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面貌了。
“你只管去查便是。”镇南王只是想要一个结果罢了,至于他究竟是谁现在还有待考量。
显然祝文翰早就有所准备,对镇南王会盘查他身份之举并不意外。
“大人,你不准备回神医府了?”八皇子这几日也算是熟悉了皇宫里的环境,再瞧祝文翰就觉得多余了。
“属下既然是要护八皇子周全的,那便不会轻易离开。”他将之前就准备好的东西放在了八皇子面前,“此物日后若殿下有危险可再用一次,但次数一多镇南王应当也会有应对的办法。”
“此物不是父皇所赐?就算镇南王再嚣张,应该也不敢当着所有人的面抗拒此物才对。”
“他的势力已然遍布整个京城,就算他说不又有几人会知道呢?”祝文翰对镇南王没有什么好感,如此狼子野心,有愧于皇帝对他如此信任。
“大人说的是。”
祝文翰见他依旧有些怀疑,没有继续多说,等到晚上便偷偷潜入了冷宫。
瞧见祝卿安又消瘦了几分,他心中不由得有些担忧,“卿安,你怎么会如此瘦弱?可是身体不适?”
“父亲不必担心,只是些小病罢了,待到一切结束,我会带走陛下,到时候薛老头会为陛下熬药,不出七日他便可再回到皇宫,但按照目前的状况来看,还是需要等萧君临的消息。”
他们贸然将皇帝带走,只会让镇南王心中有所警惕,打草惊蛇的举动要不得。
“我会留意南祠的消息。”祝文翰有些愧疚,“就是苦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