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卿安纤细的手指在萧君临的鼻梁上划过,看着他脸颊上的红晕她俯身靠近,却又在他靠近时远离。
“萧大人还是莫要借酒消愁的好。”祝卿安施施然离开了厢房,徒留萧君临一人在原地怔愣。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了。
翌日,秦知行带兵去无量山剿匪,不少人都夸赞他骁勇善战,这其中七皇子表现得最为突出。
甚至还在福安楼为他摆宴送行,祝卿安得知此事并未阻拦,只是站在二楼冷眼看着两人。
“末将必定幸不辱命。”
秦知行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起身上马一气呵成。
周围看热闹的百姓看的热血沸腾,却无人知道秦知行此举只是做给其他人看的罢了,他和七皇子之间早已商量过要如何处理五两山一事。
见到祝卿安,七皇子的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祝姑娘许久未见,倒是越发光彩照人了。”
“多谢殿下夸奖。”祝卿安对着他盈盈一拜,“还是要托了殿下的福,卿安才能安稳度过这个冬日。”
七皇子见祝卿安态度柔软,只当做她已知错,端着酒杯与她进了厢房。
“祝姑娘今日的态度令本皇子十分惊喜,莫不是想通了,愿意嫁到皇子府享荣华富贵了?”
祝卿安轻笑,将酒杯推到一旁并未饮用,“卿安有自知之明,知道殿下身边不缺貌美女子,若我真进了您的皇子府,岂不是要蹉跎终老?”
“本皇子从未见过你这般女子,怎会任你蹉跎?”七皇子作势要去拉朱庆安的手腕,却被她轻巧躲开。
“之前的婚事让卿安对此言再无信心,还请殿下莫要再许承诺。”祝卿安苦笑一声,状似对往日之事情难自禁。
美人眼眶微红,笑容苦涩,无一不让七皇子心中心痒难耐。
“祝姑娘与秦将军的事情本皇子也曾听闻过,这次剿匪过后,我便亲自带他来与你认错。”
奈何他话音刚落,厢房门便被人粗鲁撞开,郑颖儿人未到声先至,带着她独有的傲慢,“祝卿安,你究竟用了什么狐媚法子,就连知行出城都要在你这用膳!”
她声音不小,七皇子面露不悦,对郑颖儿的做法颇为嫌弃,“内宅妇人口出狂言,秦将军便是这么管理后宅的?”
他起身将祝卿安护在身后,“秦将军来此用膳是本皇子所安排,你有何话要说?”
郑颖儿似是没料到七皇子也在此,看着两人的神色带着探究,“殿下,您莫要被这个狐媚子所迷惑,她与知行之间不清不楚,如今又与你纠缠不休,分明是故意为之。”
祝卿安用帕子遮住小脸,只传来呜咽的哭声,似是不想让七皇子看见她狼狈的模样。
本就想要将祝卿安带回府中的七皇子,哪里见得了她受如此委屈?抢过郑颖儿手中长鞭便毫不犹豫的甩了过去。
郑颖儿皮开肉绽却分毫不敢躲闪,她就算再蠢也知道,七皇子不是她能得罪的起的。
七皇子鞭鞭到肉,郑颖儿咬牙坚持,终究是晕了过去。
见状,七皇子只是将鞭子一丢,唤人进来将郑颖儿抬了出去,到底是顾忌着她是秦知行的夫人,还有些用处,到底是没有将她如何。
祝卿安语气隐忍,依旧不肯面对七皇子,“殿下请回吧,卿安今日身体不适,怕是不能作陪了。”
七皇子也不为难她,此时正被她钓的心痒痒,将贴身玉佩再次留给了祝卿安。
“你好生歇息,外界的风言风语莫要在意。”
说罢,这才转身带人离开了福安楼。
祝卿安见人终于走了,才忍不住笑出声来,她哪里是隐忍着哭腔啊,是想尽了所有难过的事情才好不笑。
“小姐,郑夫人被您打了,将军府怕是不会罢休…”
“嗯,就怕他们不来。”祝卿安本是不想要与他们再有来往,奈何这些人就像狗皮膏药,不讲他们收拾了便不会离开。
故而还不如利用七皇子来掣肘将军府,如今看来郑颖儿也还算有些脑子。
正如祝卿安所想,郑颖儿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要报复,得知她被打后,秦知之假模假样的前来探望。
“嫂子你被打的如此凄惨,那贱女人实在过分。”
“呵,今日也就是有七皇子护着她,若没有人在身侧,她早已被我打个半死!”郑颖儿眼中就是怨毒,在她看来祝卿安便是该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