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卿安早已将他当做了亲弟弟,见他如此开心心中也欢喜。
陆夫人见他久久不归,连忙来催促找人。
陆清岷虽然不舍得离开,却也只能暂时离去,为稍后的及第礼做准备。
“卿安,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貌美。”秦玉瑶嘴角含笑,看见她时眼里带着一丝不一样的光彩。
祝卿安看着眼前纤盈盈一握,随时会被风吹倒的病弱美人,难得露出真心的笑容,“你与那人过得不畅快?”
“哎别提了。”秦玉瑶上前拉住她的手腕,“当年你我都被骗了,他哪里是无能,分明就是太行了。”
她自幼身子就弱,更是怕疼,到了适龄成婚时,她特意找祝卿安帮忙物色了个不举的公子哥,几次试探后才嫁了过去。
嫁是嫁的还算不错,那人待她也好,但偏偏就是太行了。
“噗嗤。”祝卿安被逗笑了,“所以你便与他和离了?”
“哪能那么容易啊,我丢了封休夫书便偷跑回京了,估摸着他这几日商队刚回江南,应当是能看见那封休夫书了。”
秦玉瑶满脸愁容,“此事是你惹来的,你可千万不能不管。”
祝卿安连连应好,带着她在陆府闲逛,只是她的位置与秦玉瑶有些距离,只得暂时分开。
陆清岷的及第礼颇为有排场,为他束冠之人竟是当朝太后,可见皇帝对陆府的器重,之前恨不得与陆家避嫌之人,如今倒是各个都涌了上来,想要与陆家结亲家。
可惜,陆方和一个也未曾应承,“男子汉大丈夫理应先立业后成家,如今他一事无成如何能耽误旁人姻缘?”
众人被拒倒也未曾与陆家翻脸,纷纷应声夸赞陆清岷有志气。
祝卿安在一旁看着他们虚以逶迤,只觉得他们伪善的嘴脸分外好笑,不过此事与她无关,倒是不需要她太过纠结。
“祝姑娘。”丞相夫人趁着空隙特意来找祝卿安道谢,“我从萧大人口中得知你在此事中帮了不少忙,往日的事情我还未曾谢过你,这次又欠了你这么大的人情,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祝卿安嘴角含笑,“丞相为官清廉,且为百姓做实事,此等好官被人冤枉岂不是要寒了忠臣的心?卿安所做一切不过是一些小事罢了。”
丞相夫人长叹一声,对这件事无可奈何,“就算如此再有下次丞相府也未必能躲得过去,此事过后我也明白祝姑娘是个有本事的,还希望你多多帮衬。”
“夫人言重了。”
祝卿安对丞相印象还算不错,更何况此事本就与他们无关呢?
秦玉瑶这个时候也走了过来,说是有事要与祝卿安商量,当着丞相夫人的面将她拉去了一旁。
待到众人看不见她们的身影,秦玉瑶才像是没了骨头似的靠在祝卿安身上,“卿安,那些人又要害你,咱们给他们点教训尝尝吧。”
她之前在秦家就知道祝卿安被欺负的事情,当时两人联手可谓是无敌。
如今好不容易有人撞上来,秦玉瑶自然不会就此放过他们。
“按照你的意思来办就是。”祝卿安知道秦玉瑶的手段,安心坐在隔壁屋子里等着看热闹。
一个时辰后,郑颖儿状似无意的说道:“我瞧着祝姑娘好像不见了,你们可有人见到她了?”
“什么?”陆清岷慌了神,“祝姐…姑娘不见了?你们快去找找看。”
他差点暴露对祝卿安的称呼,招呼着众人就要往后院去找,还以为是她在府中迷了路。
厢房内,暧昧的声音隐隐传到祝卿安与秦玉瑶耳中,让人不自觉的想要捂耳朵。
“玉瑶,他们找的是何人?”
“不知道,不过看起来挺能干的。”秦玉瑶对这种事情毫不避讳,“他喜欢这种事情就让他玩去吧,不过之后我估计要求你收留了。”
“你我二人哪里还有什么收留不收留一说?”祝卿安与她特意换了身衣服,这是她刚刚找陆夫人借的。
有她出面,陆夫人问都没问便借了衣服。
如今他们的人已经找了过来,还有人大呼小叫,大骂里面的人不知羞耻。
“这不会是祝姑娘吧,她许久没有回到席位上…”
“你闭嘴。”陆清岷恨不得甩郑颖儿一个嘴巴,“她不会做这种事,肯定是旁人。”
陆清岷虽然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琢磨要是真的是祝卿安,他便将这些人全都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