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萧君临打断了林桥未尽的言语。
在他看来这件事不需要再继续纠结,七皇子率先一步将人接走,他们早已没有了先机,还不如先回去想其他办法。
翌日,秦知行带兵回京,剿匪顺利外加他表现英勇,连带着表情都颇为得意。
奈何百姓们此时最为关心的却是秦知之有龙阳之癖这件事,看着秦知行指指点点。
“他们在说什么?”秦知行在大军中间,听不到周围人的声音,只以为他们是在夸赞他的功绩。
他抬手示意众人停下,让身边副将去询问百姓口中所说之事,坐在马背上等着众人的赞美。
“将军问你们话呢,你们刚刚在说什么?”
百姓们不知道他为何如此,却还是实话实说,“当然是在说将军府二公子有龙阳之癖这件事啊。”
秦知行的脸色霎时变得铁青,长枪抵在那人脖颈处,“休要胡言乱语,小弟不可能会有如此癖好。”
那人被吓破了胆,惊恐的大叫:“此事全城百姓都知道,那日他在陆府被人丢了出来便是因为此事…”
“住口!”秦知行大喝出声,要不是顾忌着这里人多,怕是早已将那人斩杀在脚下。
眼见着秦知行动怒,百姓们不敢再说什么,却挡不住他们看着他好奇的视线。
秦知行强忍着怒意,带着队伍进宫复命,再回府时,他的心情可谓糟糕透顶,“秦知之呢?把他给我绑到前厅来!”
门房不知道发生了何事,连忙去唤赵氏。
赵氏来时秦知之已经被打的皮开肉绽,跪在地上不停的求饶,“大哥,求求你不要再打了,我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你还敢求饶!我的脸面今日都被你丢尽了!”
秦知行声音冷冽,“你什么时候沾染了此等癖好,早知道你有这种心思,我便应该早早将你掐死。”
赵氏一听这话连忙来劝,“知行你这是作甚?你弟弟犯了何事竟让你如此动怒,你若继续打下去,他今日怕是就要死在这了。”
“死了更好,倒也能让秦家不再蒙羞。”秦知行别开脸,语气冰冷道。
秦知之哭的更大声了,“大哥,此事不是你想的那般,是嫂子,嫂子说让我买些**去害祝卿安,谁成想那日竟是我喝了带药的酒水…”
“你说什么!”秦知行目眦欲裂,没想到这其中还有郑颖儿的手笔。
“我说的都是真的,秦玉瑶那个贱人跟祝卿安狼狈为奸,将酒杯偷偷换了,我真的没有那种癖好。”
秦知之再次哭诉,赵氏更是险些两眼一黑晕过去,捶着大腿骂道:“你这大哥真是黑心肝啊,娶了一个又一个两个都不消停,现在好了还把你弟弟搭进去了,日后你可叫他怎么见人啊!”
秦知行被哭的头疼,他不相信祝卿安会做的如此决绝,干脆亲自找上门来,想要讨一个说法。
奈何祝卿安对他很是冷淡,“你的好弟弟买药要害我之时怎么不见你来主持公道?”
一句话将秦知行噎得说不出来,若是那日之人是祝卿安,她怕是这辈子就完了。
他看着祝卿安的眸子里情绪复杂,“卿安,我知道你还是在怪我,当日你让我归还令牌给七皇子是为了助我往上爬,如今我的仕途已经慢慢有了起色,你可愿与我归家?”
“你病糊涂了?”祝卿安知道萧君临那事没成,却也不会对他有什么兴趣。
“我可不愿意跟你回家被指指点点,你还是先跟清河公主解释清楚此事再说吧。”祝卿安懒得理会他,自顾自的打算盘。
她的话倒是提醒了秦知行,他连忙去找清河公主解释秦知之一事,只为将她顺利娶回家,他对她并无感情,却需要她的势力。
清河公主见到他就觉得晦气,闻言更是好笑,“你若真想解释就应该去找百姓解释,与本公主说这些有何用处?”
她已经许久未见祝卿安,刚好这几日她安排了人来京城,也是时候与她见面了。
“本公主还有事情,你与你弟弟去跟百姓们解释吧。”说罢,她起身离去,只留给他一个决绝的背影。
福安楼,祝卿安不意外清河公主会来,“公主可是为了秦知行一事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