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此时秦知行惦记着家里的情况,依旧不愿意就这么离开,“祝卿安,就当做我求求你,你将薛神医交出来,日后就算你要我的命都行。”
一听到是关于薛神医的事情,不少人都看向了祝卿安。
祝卿安苦涩一笑,惨白的小脸上更添几分凄苦,“我说过许多次了,我不知道谁是薛神医,为何秦将军偏偏盯上了我不愿意罢手呢?”
“就是,秦将军就算编个借口也应该编个好点的,谁不知道薛神医此时正在清风山隐居,你若真的想要找神医就该去那找才对。”
任谁都觉得秦知行是在说谎,想要找个理由继续找祝卿安的麻烦。
“不…他就在你这,已经来不及了。”秦知行目眦欲裂,却换不来任何人的信任。
祝卿安冷冷的看着他与陆宇缠斗,按照他今夜的所作所为,他剿匪所立的功劳怕是都不够还。
最后还是陆宇人多势众将人压了回去。
祝卿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在其他人看不见的地方摸了摸脖子上的淤青,“啧,真疼啊,可惜有人比我更疼。”
她回到厢房内时,萧君临等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看见她脖子上的痕迹目露错愕。
“卿安,你的脖子…”
“无事,不过是一些淤青罢了,过段时间就好了。”祝卿安对此全然不在意,她就是见不得秦知行过得太舒服。
今日也算是他自己找上门来的,秦知之想要活下去就要去找别的大夫,只可惜谁也比不过薛神医。
“你这丫头就没有不让我操心的时候。”薛神医拍了拍她的肩膀,“坐在我给你瞧瞧。”
一举一动尽是对祝卿安的爱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