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怡君尝了一口酒,是她熟悉的烈酒,许久未喝她不由得被呛了一下,“我们俩也没有什么好争论的必要,都是身不由己各为其主罢了。”
“这可就不巧了,我做的所有事情都是为我自己,谁也不能左右我的想法。”祝卿安抿了一口酒,嫌弃的蹙了蹙眉头,果然不是她喜欢的味道。
“这次南祠之事也是为了你自己?”南怡君笑了,“你之前是为自己我无话可说,今日之事你绝对不只是为你自己。”
她能够看得出来,祝卿安对萧君临并非没有心思,甚至还会为他冒险。
“你又怎么知道不是呢?”祝卿安气定神闲,将酒杯丢在一旁不愿再饮,“可惜我的桃花酿被偷,不然还能让人尝尝什么才叫真正的美酒。”
“你也遇到偷酒贼了?”南怡君闻言有些惊讶,“这偷酒贼当真猖狂,之前便一直偷京城来的商旅所带的佳酿,未曾失手过一次,如今倒是连你也被他得手了。”
祝卿安一直以为偷酒不过是外族人隐藏他们身份的手段罢了,没想到竟然还真的是另有他人。
“之前他偷的是什么酒?”
“桃花酿。”南怡君在南祠这么久,知道不少趣事,她许久没有与人交谈便多说了几句,“据说这贼人只爱桃花酿,故而京城来的商旅都对他颇为憎恶。”
祝卿安表情微微一顿,只爱喝桃花酿的人不多,而恰好她认识几个只喝此酒的人。
她心中克制不住的有些激动,“这贼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约莫六七年前吧,说来好笑,这么多年也未曾有人抓到过他,想必是各种高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