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熟悉如何请援兵?再说我结交权贵的本事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祝卿安神色淡淡,说出的话也是毫无感情。
萧君临突然发现他有些不懂祝卿安的心思。
这一晚的庆功宴,萧君临几乎一致在饮酒,直到喝醉了也不见祝卿安上前来搀扶,反倒是一旁一直尽可能做隐形人的南怡雪主动将他扶了回去。
“卿安……”
听着他口中喃喃叫着祝卿安的名字,南怡雪嘴角挂着一抹苦笑,“本小姐就不应该管你。”
萧君临看着她的脸,摇了摇头,“你不是卿安。”
“我当然不是祝卿安,她为你请了援军,跟镇南王算是熟络了,若是再与你表现得那么亲密,你便也要跟着一起被算作镇南王的党羽,她对你越冷淡,就越是在意你。”
南怡雪是旁观者,稍稍动动脑子就能够看清楚整件事。
只不过可惜萧君临当局者迷,一直没有明白这个道理。
萧君临楞楞的看着房梁,终于还是忍不住站起身来想去找祝卿安,他不在乎是否会被打上镇南王党羽的表情,他只知道他想要见她,很想。
“你也体谅一下祝卿安的良苦用心吧,她都已经这样了,你还要眼巴巴的冲上去,她所做的一切岂不是白费了?”
南怡雪将他按倒在**,“本小姐可不想管你这样的醉鬼,你在这老老实实等着祝卿安应付完镇南王再说吧。”
说着,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
南怡雪身边的丫鬟对此颇为不解,“小姐,你不是喜欢萧大人吗?刚刚正是你动手的机会,您何必帮着祝卿安解释?”
“我是南家的大小姐,我想要得到的不需要用这样卑劣的手段。”南怡雪哼了哼,回去的路上终究还是红了眼眶。
这一晚众人都心怀心事,祝卿安倒是休息的还算不错,见萧君临几次用那种被抛弃的小狗狗似的表情看着她,她都有些于心不忍。
“南祠的事情已经解决,本王就不在这多留了,祝姑娘莫要忘记你之前所应之事,若是三个月内未曾履行此承诺,本王可是要亲自上门去取的。”
他笑着看着祝卿安,心中早就已经做好了打算。
“王爷放心便是,我从不会说谎。”
镇南王得了祝卿安的承诺,这才满意的离开,他带来的队伍倒是还算安分,没有动城内的物件,也没有动南祠的百姓。
“卿安。”见镇南王走了,萧君临这才凑了上来,语气里满是担忧,“你答应了他什么事情?像他这样的人绝对不能轻易结交。”
“我当然知道。”祝卿安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么点破事哪里需要你来叮嘱我。”
她语气微微有些僵硬,主要是这段时间装的太多了,如今跟萧君临说起话来还有些不自在,“不管如何你都不要跟我走的太近,这件事后我与镇南王算是绑上了关系,你不能跟着我一起被绑上贼船。”
祝卿安很清楚萧君临的为人,面对这样的情况,他估计就算死也不会跟镇南王为伍。
“卿安,我知道你做此事是为我。”萧君临明白她完全可以不用管这里的事情,独自一人回京城,按照她的聪慧,此事绝对不算难事,可偏偏她还是回来了。
“你知道的事情那么多,也不见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如今还是好好的去安抚百姓,解决城中大小事务再说吧。”
南城主自缢身亡,南怡君又是外族公主,此番他们必定要等着新城主来了再说。
祝卿安没有继续跟着一起掺和,反倒是去见了被关在地牢里的南怡君,看着她消瘦的样子,险些没有认出来。
“你果然还是回来了。”南怡君轻笑一声,对她回来一事并不意外,“你终究还是找了镇南王做援军。”
“回来如何,不回来又如何?我知道外族人不会就此罢休,不过这次的事情应该花费了那么不少的心思,不知道日后他们是不是还会在意你这位公主。”
“我早已深陷此处,唯有一死方为结束,他们管我不管我都是一个样子,在南祠这么多年他们早就无法完全信任我了。”
南怡君将事情看得很开,“只是临死之前还能拉着你一起去做垫背的,倒也不算是什么亏本生意。”
“是吗?”祝卿安挑挑眉,坐在一旁为她倒了杯茶,“你又怎么知道我不是跟你一样,早就已经身陷囫囵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