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可以伤员处理伤口,我离开您怎么办?”青葵始终不愿意离开,更担心祝卿安会受伤。
祝卿安沉默片刻,“留下上药你就可以离开了,你要知道薛老头就你这么一个徒弟,若是他知道你出了意外怕是会哭瞎了眼。”
她微微一笑,还是之前青葵最为熟悉的模样,“回去吧,京城还有人等着你。”
她与京城早就没有了联系,就算回去也只是自己一个人而已,这样就足够了。
青葵眼眶微微泛红,“小姐说的这是什么话,奴婢一个人回去师傅一样会觉得伤心,在他心中您就是他的亲女儿。”
两人谁也没有再说什么,沉默的氛围让屋内变得很是压抑,祝卿安受不了这样的氛围,率先打破了宁静,“这场仗也未必会输,你做什那么悲观?”
“奴婢不过是做了最坏的打算罢了。”青葵轻叹一声,递给了祝卿安一杯茶。
祝卿安随意抿了一口,察觉出不对劲想要吐出去的时候却已经是来不及了,只见青葵的影子在她眼前变得模糊,最后沉入了黑暗。
青葵将门外的林桥叫了进来,“麻烦你了林姑娘。”
“不麻烦,主子安排的人已经在城外接应了,只要你们走小路十天左右就可以到达京城,路上你们最好避开镇南王的地界。”
林桥仔细的交代了一遍,将祝卿安抬到了马车上,看着她们离开这才算是松了口气。
祝卿安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了,她冷着脸看着青葵,满眼皆是怒意,“你们一起算计我!”
“小姐……”
“滚出去!”祝卿安很少会对青葵发火,但这一次她却难得表现的绝情,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只能暂时先退出去,给她时间好好思考接下来的事情。
与此同时,南祠城内萧君临紧紧攥着手中的荷包,这是在祝卿安离开的时候他偷偷摘下来的,也算是给自己留个念想。
“萧大人,为何没有见到祝姑娘?”南怡君进门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心中隐隐有些不太好的预感。
“她已经被我送出城去了,这段时间南祠有很多人出城,是掩护她离开的最佳时机。”萧君临声音淡淡,“你不用再千方百计的博取同情,此事我绝对不会留情。”
“什么?”南怡君脸色大变,“你们又骗我。”
“这次不是卿安骗你,是因为我想要她平安,所以才会先送她离开,省的日后镇南王继续找我们的麻烦。”
萧君临将手中的布防图放在桌上,“你撒谎了。”
他的语气很平淡,却听得南怡君瑟瑟发抖,顾不得其他事情,强撑着笑脸回道:“萧大人可能是想太多了,此事绝非你想的那般。”
“我已经逐一对照过城内的布防,这份图纸有很多错处,你用一份假的图纸来诱骗我,难道是想要整个南祠跟着一起沦陷?”
萧君临可不会因为她女扮男装不容易就怜香惜玉,他用剑抵着她的喉咙,似乎只要她再说一句假话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南怡君咽了咽口水,“我真的不知道这张图有问题,这是我爹之前给那些外族人的,我要是知道这图纸有问题,早就帮我爹脱罪了。”
“哦?”萧君临将信将疑,依旧没有把剑放下的意思,“你的意思是,你爹是在保护南祠的百姓?”
“正是,说不定他们早就被这张图纸所迷惑,若是按照这样的法子进攻,想必他们定会铩羽而归。”
萧君临笑了,只是笑意不达眼底,“南怡君,你真是哥狠人,是我之前看错了你。”
“萧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南怡君表情错愕,似是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南城主是被你杀的吧。”萧君临说的笃定,似乎早就知道了一切。
“怎么可能,那是我爹,我杀了他岂不是大逆不道!”南怡君咬着牙,对萧君临的怀疑非常惊愕,“我就算是畜生也不会杀我爹。”
“哦?这么说你不是南家亲生的孩子。”萧君临再次开口,语气变得玩味,“你杀了南城主是因为想要他替你顶罪,真正跟外族人有联系的人是你吧。”
南怡君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