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卿安心中情绪有些激动,却没有在她面前显露。
“你不会认识这个偷酒的贼人吧?”南怡君奇怪的瞧着她,怎么都无法将她与贼人联系到一起。
“不认识,只是在可惜我的那几坛桃花酿罢了。”祝卿安迫不及待的想要去验证心中的想法,将酒菜留给了南怡君后快速回了屋子。
青葵瞧见她如此急切面露惊讶,“小姐为何如此匆忙?”
“没什么。”祝卿安克制着心中的激动,“明日蛮夷商会的人会来与我接头,你且去准备准备。”
“是。”青葵只以为她是因为通商一事成了,这才会如此激动,没有往深了想便离开了院子。
祝卿安将之前藏在荷包中的两张图纸拿了出来,经过对比后她在南家与外族人的信件中找到了一样的图案。
“外族人……”祝卿安眸中带着怀念,若那人真的在外邦,她愿意冒险一试。
不过如今她还有事情要做,翌日一起床便换了身行头与蛮夷商会的使者碰面。
“在下南宫流云,祝姑娘可还安好?”
有清河公主的吩咐在,无人敢小瞧祝卿安,在他们眼中她是如同公主一样的女中豪杰。
“南宫公子客气了。”祝卿安笑着将文书递到他面前,“我来此的目的想必清河公主早已派人告知,今日我便想尽快敲定此事,还请你详细瞧瞧文书的内容,若没有什么意见我们随时可以按章。”
“还请祝姑娘稍等片刻。”南宫流云对此事也颇为在意,瞧着文书里纤细记载的事项不由得微微一笑,“祝姑娘当真是个细心之人。”
“不过是些小事罢了。”祝卿安自觉这是她需要做的事情,故而对此次达成合作很是有信心。
果然,不一会南宫流云便拍板定下了此事,“能与祝姑娘合作是我们蛮夷商会的荣幸,如今两国休战,希望我们日后能够按照文书上所写的一般携手共进。”
“自然。”祝卿安掏出之前皇帝给她的印章,在文书上按下了一道痕迹。
南宫流云有样学样,与她一般按下了印章,两国通商一事自此便正式开启。
祝卿安这次来特意带了几个心腹,都是之前福安楼的伙计,从今日开始他们便要在此处常驻。
“东家放心,我们必定会为您看好这的生意,等您下次再来时,南祠必定满是我们的商铺。”
“那便有劳你们了。”祝卿安笑的温和,满是对他们的信任。
不过她暂时还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萧君临也是要等着新任城主到南祠才能离开,故而误会便产生了。
萧君临看着祝卿安,眼里满是对她的在意,“我早就知道你会留下来陪我。”
“你说错了,我留下来不是为了陪你的,而是要去外邦的。”祝卿安在他面前也不藏着掖着,直接说了她的目的。
一时间萧君临还以为是他的耳朵出了问题,毕竟外邦是什么地界所有人都清楚,更何况他们还刚结束一场大战不久,她去外邦便相当于是去找死。
“你疯了?”除了这种情况,他想不出祝卿安还有什么原因去外邦。
“我要去找人。”祝卿安坚信,她要找的人就在外邦,就算不在也应该有线索。
当初他留下的那些图纸都跟外邦有关系,说不定他早就知道他们的阴谋,只是送回来的东西没有人能懂罢了。
“我不同意。”萧君临拒绝的干脆,“你必须尽快与我一起回京。”
“我与萧大人的关系还没到需要你来管我的地步,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祝卿安在这件事上颇为叛逆,就算有萧君临阻止她也依旧一意孤行。
“这是命令。”萧君临有官位在身,却从未用身份压过她,今日算是直接爆发了。
祝卿安收拾包袱的手一顿,似笑非笑的看着萧君临,“就算是命令又如何?你以为我会因为所谓的命令放弃我心中的想法吗?”
萧君临一直都知道,祝卿安是个固执的人,但这次他也表现的极为冷酷,“不听也好,省的我怜香惜玉。”
他反手将人绑了起来,不顾祝卿安的挣扎将她抱去了屋内。
院内不少人都瞧见了两人的举动,还以为是萧君临终于忍不住准备霸王硬上弓了。
殊不知此时的萧君临将人放在**什么都没做,只是坐在书案后守着她。
“你真要绑我?”祝卿安语气没有什么起伏,瞧着他的眼神带着一丝质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