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转头看向祝卿安,“卿安,本公主终于知道你当初在秦家废了多少心思了,这家人不仅仅吃我的用我的,还想要控制我,真是好大的脸面。”
祝卿安也想起了许多往事,对清河公主所言深有感受,“他们这样的人家伸手就要已经习惯了。”
她看着秦知行的眸子里满是讽刺,刺的他心口微微泛着疼。
若是他没有执意要将郑颖儿抬为正妻,祝卿安也不会走的那么决绝,他也不至于现在要被清河公主如此对待。
“卿安……”他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直勾勾的看着她,那不舍得眼神似乎是在说他后悔了。
祝卿安为身边的萧君临倒了杯酒,对他的眼神视而不见。
整个厢房内的气氛变得奇怪,屋内就没有一个是待见秦知行的。
“秦将军还杵在这做什么,不是说你养在家中的郑氏快要小产了吗?你若是再不去看,说不定她孩子都要被丢出去了。”
清河公主对他就没有最下留情的时候,语气可谓是阴森至极。
“公主,你为何要如此?”秦知行突然有些心累,看着清河公主的眼神满是疑惑,“之前是你要嫁给我的,可你为何在嫁过来后就彻底变了模样?你可知道这些日子你为秦家惹出了多少事端?若是我将此事说出去,你日后绝对无法再嫁。”
“再嫁?为何要再嫁?本公主什么都不缺,为何非要找个男人给自己添堵?”清河公主嫌弃的撇撇嘴,“像卿安这般不是挺好的吗?”
祝卿安与她相视一笑,“是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