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个认知,秦知行内心的阴暗扭曲再也无法控制,阴鸷的眼神盯着大门看了不知道多久,终究还是没有再闯进去。
屋内,祝卿安只燃了一盏灯在桌案处,见萧君临愁眉苦脸的看着周手中的书册,不由得有些好笑。
“你瞧瞧你这副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在为你上刑,不过是让你看几本话本子给个意见罢了,又不是什么大事。”
就因为不是大事,萧君临才越发难受。
他刚刚就应该发现不对劲的,祝卿安说的分明是给他看一样东西,如今东西是瞧见了,他竟一点高兴的心思都没有。
祝卿安打了个哈欠,懒懒的靠在床头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他聊着话本的事情,“最近这些话本卖的不错,我准备再开几间书铺,到时候分不同的类型卖话本子,萧大人觉得如何?”
“甚好。”
听出他语气中的敷衍,祝卿安也没有生气的意思,反倒继续说道:“萧大人仔细瞧瞧,若有什么剧情不合理的地方你圈画出来,明日便会送去修改。”
“嗯。”
到后面,祝卿安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萧君临看着祝卿安靠在床头娇娇软软的模样,心口微微泛软,就算被骗来看话本子似乎也没有那么难以原谅了。
他伸手在祝卿安的脸颊上轻轻抚摸,感受着她滑嫩的皮肤喉结微动,“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好在是我的。”
他想到日后与祝卿安成婚后能与她日日厮混在一起,便期待着婚宴能够早日操办。
“话本……”睡梦中的祝卿安依旧念叨着此事,萧君临无可奈何只能拿着话本在她床边翻阅,愣是将一整本看完才靠在她身侧睡了过去。
翌日,祝卿安再睁眼时萧君临已经不在身侧了,她伸了个懒腰,起身查看被放在书案上的话本子,却发现他竟真的看完了。
“小姐您在笑什么?奴婢之前写的话本子可还算过关?”青葵进门时就见她拿着话本子笑的温柔,还以为是她写的不错。
“诺,萧大人帮你都指出来了,拿回去改改再说。”祝卿安将话本丢到她手中,“今日我不去商会,对外就说我不舒服,闭门谢客。”
青葵应声离去,只留下祝卿安一人在屋内检阅其他话本子的质量,见内容都还算不错,便交给青葵安排给书铺的掌柜的拓印。
“小姐,奴婢刚刚出去时有两个小乞丐说昨夜有人在门口待了许久,提醒您这些日子小心些。”
祝卿安不用猜都知道站在门口的人是谁,语气里微微带着嫌弃,“秦知行昨夜来过,估摸着是他在门口等了许久,无需在意。”
她估摸着秦知行应当是误会了什么,不过他误会便误会了,解释反倒会让他觉得她对他还有眷恋。
“这几日将大黄拴在门口,若是有人来天也能提个醒。”
最好将萧君临也拦在门外,她耳根子也能清净些,省的被这些糟心事闹得心烦意乱。
事实证明,祝卿安想要歇着着实有些难,其他人皆可以推拒,唯独宫中的口信不能拒绝。
“小姐,陆贵妃突然找您,怕是为了陆小公子一事,之前萧大人说过让您最好不要插手此事,您不如还是称病吧。”
“清岷在我心中与弟弟无异,既然陆贵妃有事情需要我帮忙,我自然不能推辞。”说到底祝卿安还是看在陆清岷的面子上才愿意帮忙,宫中如今多方势力各自争斗,孰是孰非尚且未定。
祝卿安换了身衣服,进宫时走的小路,顿时明白驴肝肺是不想要其他人知道她的到来。
寝宫内,陆贵妃瞧见祝卿安露出了久违的笑脸,“本宫就知道你定然会来,清岷的事情想必你已经知道了,今日我唤你来便是为了他的事情。”
“贵妃娘娘有话直说便是,我也忧心清岷的情况,但前些日子我去大理寺探望并未得见,李皇后又盯得紧,我只好按兵不动。”
陆贵妃叹了口气,“看来你也知道李皇后的手段了。”
“我与萧君临的婚事便是被她逼迫而来,她对七皇子可谓百般照顾,难道他们之间还有别的渊源?”祝卿安可不相信,李皇后会对别人的儿子如此用心。
“七皇子的生母是李皇后的亲妹妹,在临时之前亲手将他交到了她手中,她自然是对他多有疼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