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金姑娘有心,我也有心。”萧君临处理好公务匆匆忙忙赶了过来,手中拎着的正是她之前送他的十年桃花酿。
“萧大人捉到贼人了?”
“未曾,李皇后回京后下了死命令,让李家众人不要惹事生非,他们最近低调了许多,故而暂时没有什么线索,我便派手下去盯着了。”
萧君临知道她对李皇后之事颇为好奇,故而说的很是详细。
“萧大人还有公务在身饮酒怕是不太妥当。”祝卿安嘴上说着,却将酒杯递到了他面前,分明是要他满上的意思。
萧君临早已习惯祝卿安的口是心非,将酒水倒满后便是一饮而尽,十年的陈酿喝起来醇香又火辣,让人回味无穷。
“卿安酿的酒味道与外面卖的桃花酿比起来,总是更有味道,可是有什么独特的法子?”
他之前就一直想要问祝卿安酿酒的方子,奈何一直没有机会,今日恰逢喜事,他便顺口问了出来。
“萧大人想知道我的秘方?”祝卿安轻挑眉梢,潋滟秋瞳带着一丝**,“那可要拿其他东西来换了。”
想到祝卿安柔若无骨的小手,萧君临喉结微动,几乎快要控制不住想要去吻她的唇瓣。
就在他即将触碰到那一抹红时,祝卿安的纤纤玉指挡在他的薄唇上,“萧大人来找我饮酒,却做着登徒子之事,未免有些过分。”
萧君临被祝卿安逗弄得团团转,连青葵何时回了屋内都全然不知。
“卿安……”他似喟叹般唤了一声她的名字,迷离的眼神透着对她的在意。
“萧大人就算用美色勾引我,我也不会将酿桃花酿的法子教给你,只有我才能酿出最美味的桃花酿。”
她笑的娇媚,眉眼间的妩媚似是要将他的魂勾走,让萧君临毫无招架之力,“你啊你,惯是会勾引是,若是成婚后你还是如此,我必定让你知道错。”
祝卿安神色无辜,似是不懂他在说什么,“我不过是在与萧大人好好说话罢了,怎么反倒成了勾引?”
萧君临对她几乎欲罢不能,抓着她的小手放在心口处,那里是跳的极快的心跳,“你若不勾我,为何我的心会跳的如此之快?”
他本就生的俊美,如今又说着撩人的情话,不由得让祝卿安的心也乱了节奏,“在我看来是萧大人秀色可餐,反倒是我太过保守了些,竟不会说这种明晃晃的情话。”
萧君临被她的话逗笑了,正欲吻上她的唇瓣之时,突然听到大门吱呀一声被人强硬的推开,正是今日下午在此被嫌弃的秦知行。
在秦知行的角度看两人,两人之间几乎没有任何空隙,再加上红扑扑的脸蛋,分明是在谈情说爱。
他的到来倒是显得格外突兀。
“秦兄深夜来此,惊扰我的未婚妻,是不是有些太过了?”之前之事萧君临从未多说过什么,但今日开始祝卿安便是他未过门的妻,秦知行还如此莽撞行事,便是故意为之。
“我……”秦知行一时语塞,他本是想要来找祝卿安互诉衷肠,如今瞧见她脸颊泛红靠在萧君临怀中乖顺的模样,他只觉得心口刺痛。
不是因为他对祝卿安感情有多深,是他觉得自己的所有物被他人所劫走,心中颇为不甘罢了。
“萧兄,可否让我单独跟祝卿安说几句话?”他想要单独与祝卿安说个清楚,他想要得到她的回应。
萧君临看了一眼怀中脸颊通红双目勾人的祝卿安,哪里会让她去与别的男人接触?
“秦兄若是有事当着我的面说即可,趁着我还把你当做是兄弟,你最好不要做的太过分了。”萧君临已然动怒,却还是顾忌着秦知行最后的颜面。
有什么事情今日下午的时候他们已经尽数说清楚了,如今再来一次依旧没有什么不同。
秦知行看着祝卿安的眼神很复杂,又不甘又有怀疑,他想到那日萧君临想要索要他府上的婢女一事,不由得冷声道:“萧兄还真是个多情种,之前瞧上了我府上的婢女,如今又瞧上了我休弃的夫人,莫不是我的你才会喜欢?”
本有些醉意的萧君临顿时酒就醒了,一脚将秦知行踹的老远,生怕祝卿安会误会,解释的飞快。
“那日在将军府,我以为你是府上的婢女,故而想要跟秦兄要你,在我瞧见你的时候,我也知道了你的身份,故而没有再提此事,我绝对没有别的红颜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