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位高权重,他暂时动不了。
祝卿安虽然暂时将他搪塞了过去,却也是最好欺负的那个,若七皇子动手,她必定是最先倒霉的那个。
萧君临揉了揉她的发顶,“别想那么多,七皇子就算想动你,也要看看我愿不愿意。”
他站在这倒是很有安全感,祝卿安靠在他胸口,心情平静了许多,“陛下一病,许多牛鬼蛇神就要压不住了,你在官场还是多加小心为妙。”
“我知道。”萧君临倒是不怕这些,反倒更加担心祝卿安会因为商会的事情被搅和进这场争斗。
萧君临走后,祝卿安便按照之前的计划,先一步将商会的事情落实,好在这里都是她所信任的人,倒是不需要花费太多时间。
只是祝卿安没想到的是,七皇子静养了,李皇后却开始出面应付这些琐事了。
“你就是祝卿安?”李皇后手里捧着茶碗,挑剔的目光将祝卿安从头到脚扫了一遍,随后摇摇头,似乎很嫌弃的模样。
祝卿安一早便做了准备,知道李皇后不是个好相处的主,“正是,不知皇后娘娘邀请卿安来宫中是有何事?商会事忙,我怕是不能久留。”
她说的很是有道理,就连李皇后都找不出问题,毕竟祝卿安是有皇帝钦赐的印章的。
“七皇子说你是个聪明人,本宫邀你来时你便应该会明白这其中深意,如今瞧着祝姑娘怎么像是在我面前装傻充愣,莫不是我在护国寺久居,你们便不把我这个皇后放在眼里了!”
这句话往大了说是藐视皇权,往下了说是对皇后不敬,不管那一条都够祝卿安吃一壶的了。
祝卿安跪在地上,膝盖隐隐作疼,“皇后娘娘误会了,卿安不过是不明白您的意思罢了,何来装傻充愣一说?”
“不懂那便跪到懂为止,本宫倒要看看你这身娇肉能够撑到几时。”李皇后虽是笑着,却不达眼底,分明是故意刁难。
偏偏祝卿安没有任何办法,只能任由她继续摆布,她跪在地上冰凉的地面让她难以忍受,但真让她来选,还是保住商会为优先。
“陛下驾到!”
就在祝卿安以为她今日要在这跪一整天时,皇帝的御驾便到了坤宁宫。
皇帝脸色还带着些苍白,瞧见祝卿安时却笑的温和,“祝丫头快些起来吧,皇后刚回宫中还不知道你的事情,你莫要与她一般见识。”
此话可谓是极为不给李皇后留情面,祝卿安接也不好不接也不好。
但接了最起码能解气,祝卿安最擅长的便是顺着杆往上爬,“多谢陛下搭救,只是卿安不知道做错了何事,竟是惹的娘娘如此不快。”
李皇后阴鸷的视线落在祝卿安身上,那模样似是要将她生吞活剥。
“皇后,你来说说你叫祝丫头进宫是何意。”皇帝靠在一旁的椅子上轻声咳嗽了两声,视线落在李皇后身上时,带着一种难言的情绪。
“臣妾不过是听说祝姑娘聪慧过人,故而想要会一会她罢了,今日一见确如传言一般聪慧,更有一副尖牙利嘴,给七皇子做侧妃再好不过了。”
李皇后当着所有人的面讲祝卿安和七皇子的事情搬到了明面上。
皇帝微微蹙眉,对她此举颇为不满。
“恳请娘娘收回成命,卿安早已有了心上人,与七皇子怕是不能相配。”祝卿安就算平日里有利用七皇子的意思,却从未想过真的进皇子府。
那里比起来皇宫似是也并无不同。
“哦?本宫怎么不知道你已有心上人,莫非是你不愿意进皇子府故意编造的谎话,你可知道欺君之罪有多重?”
祝卿安咬紧牙关,垂眸掩饰住眼中的怒气,“臣女不敢欺君,我的心上人正是萧君临萧大人。”
此话一出,李皇后的脸色越发难看,皇帝却笑了,“朕一直觉着你们二人甚是相配,既然提到了此事,那便成全了你们吧。”
慌死亲自下旨赐婚,可谓是板上钉钉的婚事。
祝卿安从皇宫出来的一刻,只觉得宫外的天格外的蓝,今日若不是皇帝及时赶到,她怕是会被李皇后赶鸭子上架,不得不进皇子府。
“小姐,您这是怎么了?”青葵一直守在宫门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祝卿安出了宫门便神色难看,脚步还有些踉跄。
“无事,回梨花巷吧。”她今日已无心再去酒楼,她需要时间去想清楚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