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若是能够下定决心铲除镇南王,他们便可以从旁协助,但要是他还念着之前的情分,那便只能暂时这样安排了。
那些无家可归的流民被祝卿安安排到了京城,她将令牌塞到他们手中,让他们去福安楼找薛掌柜寻差事,这才满意的继续前行。
自从此事过后,萧君临变得很是沉默,每日都在等着皇帝的回信。
终于皇帝的书信快马加鞭被送到萧君临手中,但上面只有一个大字,那就是等。
“卿安,今日可否愿意与我饮几杯?”萧君临心情郁闷,身边又无可倾吐之人,只能找祝卿安说起此事。
祝卿安欣然接受,将藏在马车里的桃花酿拿了出来,“萧大人尝尝看,这坛桃花酿是我之前准备自己喝的,今日算是便宜了你。”
有桃花酿在,萧君临的心情总算是疏解了不少,他一杯接着一杯的饮着杯中酒,心中却久久难以释怀。
“卿安,你说为何乱世过去了,百姓们却似乎日子更加艰难了?”
萧君临上过战场,领会过敌人的狠厉,却没想到自己人也能这么狠,明明那些百姓如此无辜,却还是要将他们最后的余粮也要抢走。
“萧大人这话我倒是不认同。”祝卿安继续为他倒酒,见他蹙眉继续道:“镇南王在此处也不是一两年了,在你们开战之前他便一直奴役百姓,敛财无数,只是你当时并未真正体会过罢了。”
她见过太多的流民涌入京城,但她能够救的只有那么一两个,剩下的就只能听天命了。
“况且此事并非萧大人之过,你为此伤感倒不如想想要如何劝说陛下下定决心,到时候便可亲自围剿镇南王,也算了了心中念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