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娘有些紧张,殊不知在她犹豫的时候就已经输了。
祝卿安将她一起带上了马车,既然镇南王的事情很可能已经被发现了,他们在这只会被抓。
萧君临看着马车上的人眉头微蹙,“让她下去走路便可。”
“她刚刚吃了毒丸,五脏六腑皆受了损伤,继续让她在下面走她坚持不到我们离开这里。”
闻言萧君临虽有些抗拒,却也还是按照祝卿安所说没有强行让她下马车,他坐在一旁难得拘谨。
祝卿安瞧见他这木头似的姿势不由得有些好笑,“劳烦萧大人让我靠一靠,昨夜一夜未睡,着实有些为难我。”
窈娘的视线落在二人身上,暗骂一句狗男女,据她观察萧君临可不是温柔的主,哪里会听祝卿安的话?
在窈娘不屑的目光中,萧君临往她的方向挪了挪身子,让她枕在他腿上休息,动作温柔的不像话。
“你们……”
“闭嘴。”萧君临厉声打断她的话,再次恢复了往日的铁面无情,气势冷的吓人。
窈娘被他的气势所迫,不敢再多说些什么,眼睁睁看着祝卿安靠在他腿上睡了一上午才悠悠转醒。
“醒了便吃点东西,昨夜你没有吃多少东西,本就够纤细了,再不吃东西岂不是要瘦成竹竿?”萧君临让人将烤好的食物递了进来,亲自递到祝卿安面前,态度好不温柔。
“多谢萧大人。”祝卿安揉了揉眼睛,神色尚且带着一丝迷茫。
“祝姐姐,我也烤了鱼,你还是吃我的吧。”马车外陆清岷举着烤鱼不愿意离开,势必要给祝卿安尝尝才罢休。
祝卿安了解他的脾气,特意从他那分了一半烤鱼才算罢休,“清岷,明日我便安排人送你回去,陆大人知道你跑出来想必要很是担心。”
“祝姐姐你可不能害我呀,我现在回去肯定会挨打,说不定我爹还会请家法,你还是让我跟你待一段时间,等我爹没那么生气了我再回去。”
他眼巴巴的看着祝卿安,怎么劝都不愿意离开。
萧君临瞧着他这副样子便讨厌,奈何祝卿安对他格外照顾,“如今我们没有人手能够派回去,更何况我们刚刚离了镇南王都地界,若再回去恐怕会有事端。”
这倒也是。
祝卿安无奈叹了口气,“罢了,你暂时留在队伍里吧。”
他们急着赶路,只是匆匆忙忙吃了几口东西便继续赶路了。
睡了一上午的祝卿安总算有了精神,萧君临却担心镇南王的人会找上来在马车外戒备。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窈娘心痒难耐,最终还是问出了心中所想。
“朋友关系。”祝卿安说的干脆,“怎么,你很好奇我们的关系?”
窈娘自然是不相信她说的朋友关系,“你休要骗我,哪有大家闺秀与异性如此亲近的,况且他对你如此温柔,断然不会只当你是朋友。”
“既然你知道还问这些作甚?”祝卿安笑的灿烂,似是诱人的芍药,“莫不是镇南王对你从未如此温柔过,故而你心中不满吧?”
祝卿安一语便戳穿了窈娘都心思,她抿着唇靠在车壁上并未言语,心痛确都写在脸上,可见镇南王对她如何敷衍。
从赌局一开始,窈娘就输得彻底,更何况她还要看一路良人的相处方式,见萧君临对祝卿安几乎是无微不至,她终于有些绷不住了。
“你究竟用了何种手段,竟让那冷面煞星如此温柔,你莫不是狐狸精转世,将他迷的神魂颠倒。”
窈娘心里不舒服也不想让祝卿安舒服,话里句句带刺。
“这话你不应该问我。”祝卿安笑的淡然,“你若真想知道,不如去问问萧大人,说不定他能够解答你心中的疑惑。”
“我哪敢去问他。”窈娘翻了个白眼,对萧君临是真的怕了,他那眼神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万一她再不小心问到了他的伤心处岂不是死的更快?
祝卿安没在多言,纤手拨开车帘,见周围景色逐渐荒凉,便知道他们距离边塞已经不远了。
“明日我们便可进边塞第一大城南祠城了,卿安可有什么打算?”萧君临上了马车,与祝卿安靠的极近。
“没有什么打算,先看看当地的风土人情再说,既然要与蛮夷做交易,怎么也要先找个适合开集市的地方,到时候也好省去不少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