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了。”萧君临笑着看向祝卿安,眼里带着丝丝情意。
祝卿安上前查看他受伤的手臂,发现伤口深可入骨,她小心翼翼的为他涂上药膏,无奈道:“你怎么总是受伤?”
自从两人认识之后很少见他有不受伤的时候。
“不过是遇到了点麻烦,那些人不小心引爆了火药,我没想到威力会这么大,这才被波及到了。”
他对这些不是很了解,甚至之前并未见过。
“我不是提醒过你?”祝卿安无奈的看着他,“火药这种东西只要成功了便能杀万人,你这还是运气好的,能够成功跑出来。”
“嗯。”萧君临被骂却依旧没有吭声,只是笑盈盈的看着她。
祝卿安蹙眉,一个用力按在他的伤口处,“萧大人莫不是炸到了脑子,一直看着我傻笑做什么?”
“没什么,只是怎么看都看不够罢了。”自从那夜醉酒之后,萧君临似乎被打开了任督二脉,对祝卿安可谓温柔又撩人。
祝卿安手中动作微顿,难得有一丝不好意思,两人的视线相交,带着一种难言的暧昧。
最后还是门外的敲门声打断了两人的暧昧。
“姑娘可是睡了?我瞧着姑娘舟车劳顿特意为你准备了糖水,你要不要尝尝看?”
是今日热情的老板娘,祝卿安本就不喜欢她,见她如此锲而不舍更是无语至极,“不必了。”
“姑娘莫要客气。”窈娘不愿就此放弃,“我也是过来人,知道路途艰辛,喝点糖水能够心情好些。”
在她锲而不舍的敲门声中,房门终于被打开了,只不过出来的人不是祝卿安,而是魁梧的萧君临。
窈娘先是一愣,随后下意识后退两步,“你……”
“糖水放在门口,你可以滚了。”萧君临冷着脸的样子可谓极为可怖,饶是窈娘见多识广也被吓了一跳。
“可是这趟水要趁热喝,不然可能会变了味道,我还是跟那位姑娘好好交代两句吧。”窈娘不敢对他动手,想着先找祝卿安博好感。
奈何祝卿安早已发现了她的小伎俩,让萧君临站在门口似门神一般守着门,任凭她有多少手段都只能干巴巴的看着。
“滚。”萧君临语气不耐,脸色也越发阴沉,窈娘抵不住压力将糖水放在地上飞快下了楼。
萧君临将门关上,没有去理会那碗糖水,“这家店的老板娘与伙计都会武功,而且敢在镇南王的地界动歪心思,可见跟上面定然有联系。”
“他们这处客栈与藏火药的山如此之近,说不定他们就是为了看守火药被派来的。”
话音刚落,祝卿安就听到楼下传来**,窈娘以及一众伙计骑着马飞快向小山赶去,分明是去探查山上的情况。
“卿安还是一如既往的聪慧。”萧君临笑看着祝卿安,“他们如此着急倒是也省的夜里睡不安稳,你先睡吧。”
他自觉的站在门口守夜,自从离开京城后他似乎已经养成了习惯,夜里一旦住客栈他绝不会轻易离开半步。
祝卿安看着他高大的背影,心中只觉得安心。
两人这边岁月静好,殊不知窈娘等人在山上已经找到了线索,“这枚玉佩明显不是我们的人带来的,一定有人来过这里,速去禀报王爷!”
窈娘突然想到了今夜突然出现的萧君临,当时她没有注意,如今仔细想想那人身上确实隐隐带着火药味。
“你们几个回客栈守着,绝对不能让他们就这样离开。”
“窈娘是怀疑那些人与火药被炸一事有关?”伙计神色担忧,生怕镇南王会怪罪下来。
“现如今最为重要的不是火药被炸,而是有人知道了王爷囤积火药一事,若这些人与京城有关系,岂不是会误了大计?”
窈娘脸色阴沉,越想越觉得这件事十万紧急,干脆直接亲自回了客栈,想要趁着夜色将众人全部埋在客栈。
奈何萧君临和暗翼等人都在暗处守着,他们刚一动手就被围了个正着。
萧君临看着他们身上的夜行衣微微眯了眯眸子,“你们究竟是谁,为何要对我们出手?”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们才是。”窈娘撕去了之前和善的假面具,冷冷的看着他,“你知道了王爷的秘密,你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留下你的人,另一个就是留下你的命。”
“哦?”萧君临手中长剑一挥,离窈娘最近的伙计便断了气,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