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与不信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要在我这找到香火钱和那些穷酸的和尚。”拓跋寒知道他们想要什么,故而才会抓住了这条来做交易。
长公主在一旁瞧着,也觉得颇为好笑,“事到如今还想扮深情,莫不是当我们不存在?”
“他们全都是被临时找来的,谁也没有见过背后的主子,只有我知道。”拓跋寒笑的嚣张,“要么我带着这个秘密入土,要么留下祝卿安跟我聊聊,随便你们怎么选。”
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尴尬,萧君临和长公主都不想要答应他的要求,唯有祝卿安淡淡一笑,“好啊,既然你想要玩这种烂俗的招数,我愿意奉陪到底。”
她转身对萧君临和长公主说道:“我想要跟他单独聊聊,你们别担心,我不至于会被一个五花大绑的人欺负。”
萧君临还想要再说些什么,却见祝卿安神色坚定,没有什么周旋的余地,“万事小心,我就在外面。”
“该小心的是萧大人才对,我们之间的账还没算呢。”
闻言,萧君临加快了脚步,暗道祝卿安恐怕是知道了他用内功一事,心跳不自觉地加速,生怕她一会会来兴师问罪。
很快屋内只剩下祝卿安与拓跋寒两人,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她就觉得他的表现怪异,如今看开她的直觉从未出过问题。
“现在只剩下我们两个了,你有什么想说的就快说吧。”祝卿安不想要说太多的废话,直奔主题。
拓跋寒苦笑一声,神色悲戚,“你留下来真就没有什么别的事情想跟我说了?我还以为你对我多少会有些感情。”
“我为什么要对你有感情,你是银子还是金子,让人看一眼就会心跳加速?”祝卿安颇为嫌弃的瞧着他,“你长得虽然还算不错,但也不至于到让人一见钟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