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完此事,祝卿安起身简单收拾了一番,见萧君临还没有要动的意思,还以为他是不想现身。
“卿安。”萧君临清了清嗓子,面上有些犹豫,却还是小声唤了她一声。
“怎么了?”祝卿安奇怪的看着他,不知道他怎么会表现得如此羞涩,两人又不是第一次睡在一张**。
“我的伤口有些麻了。”萧君临本是不想说的,奈何伤口处酥麻的感觉让他几乎快要控制不住痛呼,只能找祝卿安帮忙处理。
噗嗤一声,祝卿安没忍住笑出声来,瞧着萧君临可怜兮兮的样子,她只觉得分外好笑,“伤口麻了就麻了,方才怎么不说,我还以为你是不想跟我一起过乞巧节。”
萧君临没有吭声,主打一个要脸。
祝卿安忍俊不禁,笑着为他处理伤口,只见伤口处泛着白边,分明是他太过用力不注意保护,这才导致发炎了。
“昨日我怎么跟你说的,有伤在身就不要乱动,你怎么就是不听我的话,现在好了弄得伤上加伤,我看你什么时候能好。”
这倒是也不能怪萧君临,主要是他之前在军营糙惯了,故而被这样小心对待还有些不习惯。
“我无事。”他还想嘴硬,甚至想要去抱祝卿安。
祝卿安一个闪身躲开了他的怀抱,嫌弃的瞧着他,“你瞧瞧这就是你不好好养伤的结果,日后你想抱我,我一个闪身就能躲开,你心里就算不甘心也没办法。”
萧君临咬着牙,对祝卿安这番举动毫无办法。
祝卿安为他换了药,用干净的布条为他将伤口缠好才算罢休,“你知道你中的毒多么严重吗?若不是遇到了好心的我,你三炷香之内必定会暴毙,更不要说回京城去求医。”
萧君临低头认命被教训,也知道祝卿安是为了他好。
“好了,跟我一起出去走走吧,今日是乞巧节,据说两个人一起出去挂红绳日后便能长相厮守。”
这些传闻萧君临之前是全然不信的,但如今他倒是想要暂且相信一番。
两人到姻缘树时,树下已经是人挤人了,想要挤到前面挂红绳可不是件简单的事情。
“祝姑娘。”拓跋寒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对祝卿安笑的温柔,“几日不见你可还安好?”
祝卿安看着他脸上的笑意,怎么看都觉得不对劲,却还是碍于清河公主的面子打了个招呼,“一切安好。”
按理来说,拓跋寒看见祝卿安与萧君临站在一起,应该自觉的离开给两人让位置才是,可他偏偏不按常理出牌,不仅没有让位置,还拿出了一条红绳,想要带她一起去树下许愿。
“拓拔公子莫要开玩笑,卿安已经有了未婚夫婿,你这般恐怕会让人误会。”祝卿安只觉得头皮发麻,越发觉得拓跋寒有问题。
“有了未婚夫婿便不能与旁人一起挂红绳了吗?”拓跋寒似是不能理解她话中都意思,语气颇为无辜,“我不过是想要跟祝姑娘讨个好彩头罢了,萧大人应该不会如此小气才对。”
“不巧在下就是如此小气。”萧君临冷冷的看着拓跋寒,怀疑他是故意找茬。
“萧大人这般小气,祝姑娘又如此优秀,日后想必会有更多人追求,你岂不是要被气死?”拓跋寒反唇相讥,势必要抓着祝卿安一起去挂红绳。
最后还是祝卿安用力挣脱开了他的手腕,“拓拔公子,请你不要再继续开这些不知所谓的玩笑,若你再继续这样下去,就算得罪清河公主我也势必要让你好看。”
本是气势汹汹的拓跋寒瞬间便蔫了,他略带哀伤的眸子直勾勾的看着祝卿安,“为何你总是会要他不要我?”
他之前的戒指也未曾送出去,如今想想竟全都是因为萧君临。
祝卿安被他说的头都要大了,乞巧节本来是玩乐的好日子,如今却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任谁看了都要烦躁。
“请你离开。”祝卿安毫不留情的驱赶让他心中越发不快,只觉得她是被萧君临所威胁,这才会说这些冷冰冰的话。
周围不少人也听到了动静,瞧见祝卿安三人时露出了好奇的视线,想要探究三人之间究竟是何关系。
祝卿安本就不愿意理会拓跋寒,如今在众目睽睽之下更是表现得疏离又高冷,“拓拔公子,我最后再说一次,我与你毫无瓜葛,你若继续纠缠下去,我便不会再如此讲礼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