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寒的宗旨很明确,那就是得不到的就毁掉,这样谁也不用嫉妒谁了。
看着他极为嚣张的表现,萧君临的眼神渐冷,“把他押出来。”
萧君临很少会亲自审问犯人,唯有极为严重的情况下才会亲自动手,狱卒们好奇的瞧着,想要看看他会用什么手段。
而拓跋寒也是个硬骨头,就算浑身疼的厉害,他也依旧没有要松口的意思,反倒是吐了一口血水,“萧君临你就这么点能耐?”
他还在挑衅。
“放心,一会有你享受的。”萧君临让人将他死死按在板子上,手中拿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你想试试看吗?”
“你什么意思?”拓跋寒有一瞬间的慌乱,还没等着他反应过来,就见萧君临的刀子已经放在了他的尊严上。
“当然是让你之后都做不了男人。”说话间手起刀落,难以承受的痛苦让拓跋寒惨叫出声,两腿间的血迹让狱卒们不由得夹紧了双腿。
要问萧君临什么是世上最为愉快的事情,那便是亲手切了情敌的尊严,他嫌弃的看着手上的血渍,将染血的帕子丢在一旁。
“为他止血,等他醒过来之后再说。”萧君临冷冷的瞧了一眼已经晕过去的男人,嘴角笑意愈发明显。
“主子,您切了他的尊严,难道就不怕他会对祝姑娘动手吗?”林桥对此很是好奇,毕竟祝卿安身体里还有蛊虫,万一发作起来可是要人命的。
“这是对他的试探。”
他们谁也不知道蛊虫究竟如何发作,故而用这样的法子来试探是最好的,假如他真的能够做到隔空操控蛊虫,他便不会再继续打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