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卿安见目的达到了,心中的郁气消散了不少,“拓跋寒暂时被关在天牢里,蛊虫的事情既然是因他而起,最好还是先找他问个明白再说。”
她做事向来不会不留后路,故而先把这件事解决了为妙。
“我去办。”药效散的差不多了,萧君临终于能够正常开口说话了,虽然手臂还有些哆嗦,却也不至于那么难受了。
“他会听你的?”祝卿安狐疑的看着他,怀疑他是不是准备用些极端的手段,毕竟这件事可不是那么轻易就能解决的。
“他听不听我的与我无关,只要是人就不可能承受得住酷刑。”萧君临从不会屈打成招,但事关祝卿安的安危,他倒愿意出一份力。
“好,那你就按照你的法子去办,我还有些话想要跟青葵说,你先出去吧。”这还是第一次祝卿安背着他与青葵商量事情。
萧君临心中虽不愿意,却也只能按照她说的去做。
殊不知祝卿安不想他听见只是不想要连累他罢了,“青葵,你跟我说实话,你有没有能力为陆贵妃保下这胎。”
“这……”青葵的神色纠结,知道祝卿安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却又不敢直接说出太过绝对的话。
“能或不能,你只需要给我一个答案就好,剩下的事情便不需要你来操心了。”祝卿安只是想要一个准确的说辞来以防万一。
“不能。”青葵的语气很是无奈,“这句话女婢从最开始就跟陆贵妃说过,但她似乎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
这也是为什么青葵会挨打的原因,她只是说了实话罢了。
“为什么陆贵妃这胎会如此不稳?”祝卿安想不通,按照她的年纪来看,怎么也不应该会是这样的情况才对。
“这孩子本就不应该留下的,就算真的生出来也必定是骨子里带着病,不像是正常的法子得来的。”
青葵说话的声音很小,就怕会被其他人听见。
“我知道了。”祝卿安揉了揉眉心,不明白陆贵妃为什么要冒这么大的险,看来她是时候去陆家走一遭了。
“青葵你先尽可能的帮着她把胎保下来,我先回去想想法子,我肯定会开接你的,你别担心。”
“小姐你放心去吧,奴婢相信你。”青葵笑着对她摆摆手,显然是极为信任她的。
祝卿安不想要她之后再陷入这样的险境,必须要尽快去找人了解这件事,细细想来陆清岷那日的表现颇为奇怪,说不定就是与此事有关。
她想事情想的出神,一头撞在了萧君临的后背上。
“你做什么?”祝卿安揉着鼻子,眼泪汪汪的瞧着他,看着像是一只被咬了鼻子的猫儿,怎么瞧怎么可爱。
“无事,只是想着你自己出宫我不放心,我送你回去再去审问拓跋寒,你最近最好不要跟他接触,他那天说不定就已经用了蛊虫。”
“嗯。”祝卿安淡淡的应了一声,心里其实也在琢磨着这件事,万一这蛊虫真的能够操纵人的行为,她怕是会因此而倒大霉。
“多谢。”祝卿安终究还是说了句谢谢,对萧君临很是感激。
“你我之间从不需要说这些,更何况此事本是不需要你插手的,你也是因为我才被卷了进来。”萧君临轻柔的为她理了理头发,不愿让她再为此纠结,“快回去吧。”
他一路护送祝卿安到梨花巷,这才专门去了天牢。
拓跋寒此时虽然狼狈,嘴角的笑意却从未减过,“我就知道那肯定会来,你应该已经发现了祝卿安的不对劲了吧?只要我想,我就可以控制她做我想做的事情,你说到时候会有人信你们说的话吗?”
他嘴角的笑容越发邪肆,目的也极为明确,“我知道你是来找我谈判的,但在我这你没有什么好谈的,唯一能谈的就是你把她送给我,之后我可以不再告诉你们所有我知道的事情。”
“说完了?”萧君临淡淡的看着他,“你的蛊虫应当只有在跟卿安有接触时才可以触发吧,若她不来见你,就算蛊虫有用又如何?”
“她会疼死。”拓跋寒轻哼一声,“与其我自己下地狱倒不如带着她一起,正好也可以让我们做一对亡命鸳鸯。”
萧君临早就料到了他的无耻,却还是被他的表现所震撼到了,“你既然心悦卿安,为何要用这样的法子折磨她?”
“就是因为我心悦她,我才要毁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