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两人的表现都很奇怪,萧君临从未见过祝卿安露出如此神色,好像是在嫌弃他的存在。
一想到有这种可能性,萧君临再也坐不住了,“卿安,你可是在为我动内功一事生气?当时的情况很紧急,我没想到拓跋寒会在身后偷袭,故而才动了真气。”
萧君临极力想要解释,生怕她会因为这件事误会他,甚至这辈子都不需要跟他接触。
“我没有怪你。”祝卿安错愕了一瞬,很快就反应过来他为何会这么着急,“你先不必说这些,我觉得我现在的状态很不对劲,等回去后青葵瞧过我的身体没有问题再说。”
她知道她病了,还是跟拓跋寒有关系的病,不然她也不会忘记后来她与他说过什么话,更加不记得她是如何出的门。
见祝卿安如此严肃,萧君临的心一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你……”
“萧君临就算我求你,你先不要说话。”祝卿安闭上眼靠在车壁上,极力克制着内心的烦躁,她从不会让情绪主管她的身体,这次也不例外。
萧君临默默守在她身边,也知道祝卿安心里不舒服,干脆只是在一旁端茶倒水,乖巧的模样看上去与冷面阎王的传言大相径庭。
可惜现在的祝卿安没有心思去欣赏萧君临的表现,直到回到梨花巷她才匆忙下车去找青葵。
“姑娘您可算回来了,青葵姑娘被人强行掳走了。”李嬷嬷脸上被打得青青紫紫,显然是极力阻止过了。
“谁?”本就心情烦躁的祝卿安,此时已经不悦到了极点,她精心照顾的妹妹就这样在她的住处被强行带走了,她如何都咽不下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