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寒沉默片刻,似是对这个结果颇为不能接受,“你当真对我没有半点意思?”
他自以为之前对祝卿安足够好,甚至还在知道她她定亲的消息时为她送去了传家宝,她必定会因此心存一丝想法。
“你不会是最近吃东西吃坏脑子了吧?”祝卿安奇怪的瞧着他,“怎么总说这些莫须有的话,我可没有接到过你的任何好意。”
如若只是空口白牙说的话就算情意的话,天下不知道有多少有情有义的男子,偏偏她祝卿安最是不吃这一套。
“别废话了,快说说你背后之人是谁。”
“我是外族人。”拓跋寒终于说了一句有用的话,只是心里依旧为祝卿安的若无其事而感到憋屈。
“所以你拿这些银子时需要给外族提供物资?”祝卿安对外族的情况不是很了解,但之前护国寺的香火钱也不是比小数目,想要运回去可不简单。
本是一件合情合理的事情,不知为何到了祝卿安口中,莫名的让人觉得害臊,拓跋寒忍了又忍,终究还是忍不住爆发了。
“像你们这些生来便是丰衣足食都人,肯定不会明白我们外族的苦苦挣扎的痛苦,你根本就不知道我们是怎么活下来的。”
他的话引起了祝卿安的兴趣,“这不是你们经常来侵略的理由,你们的物资匮乏可以开荒耕地,可你们却选择了战争。”
拓跋寒冷笑一声,“我就是看不惯,凭什么你们中原人一出生便什么都有,而我们外族人却几乎快要饿死,明明我们有更加英明的君主,还有那么多的勇士。”
“既然你们如此优秀,为什么最后还是打了败仗呢?”祝卿安对外族人没有丝毫同情可言,她平时没有什么别的爱好就是喜欢看看书,“若我没记错的话,你们曾经虐待战俘,残杀百姓,无恶不作,你只看见了你们的苦,却没有看见你们所做的恶。”
闻言拓跋寒微微一愣,显然不想承认这段过往,“你休要胡言乱语。”
“我说的是实话,只是你不想听罢了。”祝卿安笑的嘲讽,“你们想方设法的在我们的领土上找资源,怎么不知道找些书回去补一补你们的灵魂呢?”
见拓跋寒不说话,祝卿安也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你这种人只会为自己着想,立场不同我也不会说太多,但只要是人就不应该有这种阴险的想法。”
“说说吧,那些无辜的僧人都被你们带去了了哪里。”祝卿安冷冷的看着他,想要得到僧人的下落,也想知道香火钱的去处。
拓跋寒此时已经开始怀疑内心了,他该不会真的是天生的坏种吧?
“你不说只会得到更重的刑罚,到时候就算我想要帮你也没有办法,你真的考虑好了?”祝卿安谆谆善诱,试图让他说出具体的位置。
却见拓跋寒突然抬起头来,以一种很是奇怪的眼神瞧着她,再有意识的时候,祝卿安已然走到了大殿外。
“卿安你怎么了?”萧君临看得出来祝卿安的神色不对,而且从她出门开始就一言不发,看起来颇为奇怪。
“没什么,可能是我太累了。”祝卿安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也不明白为什么一晃神的功夫便会出了大殿,只能敷衍两句便要离开。
“祝姑娘,他可有交代什么,此次的事情是否与清河公主也有关系?”
“按照他所交代的事情,此事应当与清河公主无关,他是外族人。”祝卿安对外族人也算颇有了解,知道这些人向来喜欢用这样的计谋。
“可有问出僧人的去处?”长公主倒不是担心僧人,而是担心日后护国寺会没有办法继续维持,若这里的名声毁了,日后百姓便没了信仰。
“不曾。”祝卿安有些头疼,却怎么都想不起来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捂着头靠在一旁的柱子上,只觉得她失去了一段很重要的记忆。
见状长公主也不再多问,只是让萧君临与祝卿安先下山,回去好好静养一段时间再说关于拓跋寒的事情。
萧君临顾不得自己伤口处传来的痛意,上前紧紧抓住了祝卿安的手腕,“我带你回去,你若是不舒服我们就去找青葵帮你瞧瞧。”
“嗯。”祝卿安淡淡的应了一声,怎么跟萧君临接触都觉得别扭,偏偏又下意识想要与他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