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皇帝不会贸然立太子,更何况他也不是最好的选择,这种人登基日后绝对会天下大乱。
“七皇子请吧,福安楼日后怕是不会再欢迎你,不管你再说几次,我都不可能会跟你合作。”
今日之事算是七皇子落了下风,就算他为了在属下面前的面子也定然不会说出去。
祝卿安冷冷的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坐到铜镜前想要为额头上药,奈何伤口被血迹糊住,她隐隐能摸到伤口,却无法涂好药膏。
“卿安?”萧君临来时已然是一炷香后了,瞧见祝卿安的额头满是鲜血,他的呼吸不由得一窒。
“你的额头?”
“既然你来了,就劳烦你帮我涂些药膏了。”祝卿安没有细说额头上的伤口是怎么来的,但看她的表现就能看出来,她暂时还不能将此人如何。
萧君临轻轻揉开冰凉的药膏,约莫猜到了是谁所为,“你放心,你受的伤我会在他身上千百遍地的找回来。”
“不必了,我要报仇都是自己报,不需要任何人来帮忙。”祝卿安也咽不下这口气,之前秦知行就是最好的例子。
她不会放任任何欺负她的人继续逍遥。
“你报仇是你的事情,我帮你收拾他是我的事情,更何况我也看他不爽很久了。”在萧君临眼中,任何伤了祝卿安的人都该死。
就算是七皇子也必须要付出代价。
祝卿安沉默片刻,突然问起了拓跋寒一事,“他可有交代蛊虫的来历?连青葵都无法解决的蛊虫,想必只有主人手里才有解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