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岷神色尴尬,却也知道萧君临说的对,最近李家像是疯狗一样恨不得将他们陆家一网打尽,全都是因为他姐怀孕的原因。
“我姐未必会听我的。”他挠挠头,心里也是颇为纠结,“我回去会好好劝她,不过萧大哥你和祝姐姐这是要去哪啊?”
“去护国寺过乞巧节。”萧君临看着祝卿安屋内的方向神色温柔,那幸福的模样毫不掩饰。
陆清岷这才想起来过几日便是乞巧节了,他也想要跟祝卿安他们一起去凑个热闹,奈何刚刚出了这种事,他不便前去。
祝卿安这时也收拾好了东西,出来时愣是没有瞧陆清岷一眼,那神色分明是在说他若想不清楚这件事,她便不会理会他一般。
路上,萧君临瞧着祝卿安神色不佳,便知道她是在为陆清岷的事情生气,“你真准备不理会陆家了?”
“这么多年的感情了,我怎么可能会不理会他们,只不过是暂时咽不下这口气,况且我也只是把清岷记在心上而已,其他人的事情与我无关。”
她气的人只有陆贵妃,陆清岷的心思她比谁都清楚。
“说他们的事情做什么,还是多想想护国寺的事情吧,我听那些乞丐说,那的方丈这段时间头发都愁掉了。”
“方丈哪里来的头发,你惯是会胡言乱语。”萧君临无奈的看着她,只觉得她好笑至极。
“不过是个夸张的说辞罢了,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你那么较真做什么?”祝卿安翻了个白眼,靠在一旁不再理会萧君临。
奈何萧君临不愿意路途上无所事事,将祝卿安拉进怀里,瞧着她生闷气的模样只觉得好笑,“你这丫头惯是会如此。”
“萧大人拉着我做什么,这马车就这么大点地方,你将我拉进怀里,万一被人瞧见了,我们岂不是解释不清?”
萧君临好笑的看着她,“我们是未婚夫妻,亲密些有何不可?”
祝卿安嫌弃的推开他,“你好讨厌,我今日心情不好,没有心思跟你说这些乱七八糟的,除非你能找到那些香火钱,这样还能有意思些。”
萧君临不语,只是将她揽在怀里,顺手打开了手里的话本子。
“你什么时候把话本子放在这了?”祝卿安奇怪的瞧着他,直到他素来不喜欢这些东西,“该不会你读话本子读上瘾了吧?”
“你喜欢的我自然也喜欢。”萧君临不喜欢这些杜撰出来的故事,却喜欢怀中的人儿,“不过你书铺里的几个写书的水平参差不齐,瞧着只有几本还算好看。”
祝卿安轻笑,郁闷的心情总算好了许多,“你倒是变得有趣了许多,我若是没记错的话,之前的萧大人总是冷着脸,让人瞧着胆寒。”
“我就算冷着脸也不见你怕我。”萧君临想到之前的事情,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不过你不怕我也好 省的我再去与你拉近关系。”
说话间,他突然觉得喉咙有些发痒,低头一瞧就见祝卿安的小手在他脖子上作乱,“莫要捣乱,一会进护国寺被人瞧见了不好。”
“萧大人抱着我都不怕,我不过是摸摸你的脖子罢了,怎么就不行了?”祝卿安看着他笑的眉眼弯弯,得意的小模样让人无可奈何。
“摸脖子自然不会有什么,但我怕我会控制不住做些其他的事情。”萧君临眸色深沉,带着一丝侵略的妻气息。
祝卿安默默拉开与萧君临的距离,生怕他会真的受不住做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在护国寺调情,她心里会有负担。
好在萧君临也没有忘记正事,只是吓唬她罢了。
护国寺的距离与京都不算远,不过是一个时辰的功夫便到了,因着之前祝卿安捐了香火钱,故而在得知她要来后方丈便亲自为她准备了厢房。
瞧着眼前低调又豪华的院落,萧君临心中很是奇怪,“你捐了多少香火钱?”
“十五万两。”祝卿安表情波澜不惊,丝毫不在意捐赠了多少银钱给护国寺,毕竟这些银子是捐给其他人看的,若真有人觊觎香火钱,肯定会盯上这笔银子。
萧君临惊讶于祝卿安的大手笔,“你想引出偷香火钱的贼人?有之前那些银子已经足够他们肆意挥霍了,他们何必冒险再偷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