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显然这次萧君临的情况很严重,尤其是腹部的伤口,看上去应该是被捅穿了,青葵揭开衣服时伤口隐隐有发炎的征兆。
“小姐,看萧大人的情况简单处理估计行不通,还是先把他扶到**去吧。”
祝卿安颔首,与青葵合力将人扶到**,血水患了一盆又一盆,最后总算是降血止住了。
她守在床边没动,不知道萧君临这是又去做了什么事情。
好在萧君临的体质还算不错,这次也没有人找上门来,当天晚上便醒了过来。
“卿安…”他嘴里含糊着念着祝卿安的名字,“现在什么时辰了?”
“约莫已经快要子时了,你感觉好些了吗?”祝卿安不放心,担心他是不是被追杀的状态,“你没有惹什么祸事吧?”
萧君临轻笑,苍白的脸上浮现出几分红晕,“昨天晚上处理了几个人,不过是有皇命在身,不会有任何人追杀我。”
他咳嗽了几声,见祝卿安不言语就知道她还是在生气,“让你为我操劳了。”
“既然知道就不要受伤后还要跑到别人院子里来,要不是我和你还算有些交情,我绝对不会收留你。”
“是吗?”萧君临又笑了,见祝卿安不着痕迹为他掖被子的模样,只觉得她可爱的紧,“等我伤好后便离开,你莫要生气。”
祝卿安不吭声,坐在一旁听着他唠叨,见他脸色红的不太正常,她抬手去摸他的额头,果然滚烫的厉害。
“萧君临你不知道你发热了吗?”
萧君临浅笑,“原来我是发热了。”
他这迷糊的样子让人无奈,祝卿安认命打来凉水帮他敷着脸颊,但他身上的温度依旧居高不下。
“青葵,他这个样子是不是需要重新处理伤口?”祝卿安抿着唇,饶是嘴上说着不愿意管他,还是愿意在这个时候帮他一把。
“小姐放心,只要过了今晚萧大人就没事了,他的伤口太深发热是正常情况。”青葵为萧君临扎了几针,他沉沉的睡了过去。
祝卿安丝毫不敢懈怠,一整晚都在他身边守着,天刚刚亮时才敢稍稍眯一会。
再睁开眼时,萧君临的脸贴了过来,看见她醒了他嘴角的笑意更浓,“我就知道你肯定不会不管我。”
“呵,我要是不管你,林桥等人自然会把你带回去,我不知道你到底安的什么心思,为什么总是到我院子里来,只希望你日厚可以莫要再这么做。”
她冷着脸,对萧君临没什么好脸色,“等你的伤好了就赶紧离开吧,这里不欢迎你。”
说着祝卿安起身去外面端了碗粥进来,“赶紧喝了吧,省的你到时候没有体力回去继续赖在这。”
萧君临嘴角含着一抹笑意,知道祝卿安是嘴硬心软,就算你再怎么嫌弃他还是愿意照顾他。
祝卿安见他喝完粥才回房间补觉,算计着萧君临也就在这里住几天晚上而已,估计明天早上就走了。
却不想萧君临好似中邪了一样,就是不愿意离开,再加上他身上还有伤口在,祝卿安担心他会出事,只好让青葵看着他。
“萧大人您就不要再来找小姐了,我们小姐对秦家深恶痛绝,您跟秦将军又是好兄弟,这不是故意在小姐伤口上撒盐吗?”
青葵话音刚落,就听见门外响起敲门声,砰砰砰的生怕别人听不见。
“你有事?”祝卿安顶着两个黑眼圈,看着赵氏的眸子里满是厌烦,“你们秦家是膏药吗?我离开这么久你们还要继续粘着我。”
赵氏冷哼一声,脸上的褶子因为过度激动而不断颤抖,“好你个祝卿安,你表面上不愿意理会我们秦家,私底下竟然迫害颖儿,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郑颖儿还需要我迫害?”祝卿安笑了,“她武功那么高强,难道还会被我算计不成?”
闻言赵氏更加来劲了,嗓门大的街坊邻里都听了个清清楚楚,“你还好意思说,你跟山上那些山匪勾结,故意把她骗进寨子里,她为了救你被打的那么惨,你却连帮忙都不愿意,你说说你是安的什么心。”
“当然是好心。”祝卿安淡淡的看着她,“她是去救我还是去害我她心里清楚,你们秦家也清楚。”
她懒得与她掰扯,正要关门的时候却听到赵氏大声道:“你被山匪抓走那么久,谁知道你被几个男人睡过了,现在我们秦家还要你是仁至义尽,你可别给脸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