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走不送。”祝卿安翻了个白眼,娇媚的小脸上满是嫌弃,“你与清河公主有婚事在身,如今还敢来找我,当真是可笑。”
祝卿安不愿意与他多言,让他去找薛掌柜付账,剩下的还事情他不用再说了。
秦知行虽然不甘心,但这次却没有过多的纠缠,他没有回家,也没有去军营,反而是去找了萧君临。
他看着萧君临的府邸,心中不知为何满是怒意,“萧兄,你可对得起我?”
萧君临倒茶的手微微一顿,“秦兄此言何意?”
“你与祝卿安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是我的下堂妇,你与她走的如此近,莫不是想要让外人看笑话?”
见他脸上带着怒气,萧君临无奈摇头,“秦兄,且不说你已经与清河公主有婚约在身,就说你与祝姑娘的关系,她早已是自由身,与谁关系亲密是她的自由。”
他让人中午做了一桌好菜,“你我之间不需要说这些,我劝秦兄日后还是不要再说这些了,中午便在我这用膳吧。”
两人许久没有一起喝过酒了,萧君临想着要跟他好好聊聊,还拿出了两坛桃花酿。
之前秦知行喝这酒的时候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的,但今日再喝他便知道这些都是祝卿安送来的。
“秦兄,你这桃花酿是哪里来的?”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萧君临只能说是从福安楼买来的,“福安楼的桃花酿放眼京城都是数一数二的好酒,秦兄为何会如此问?”
秦知行直勾勾的看着萧君临,想要在他脸上看到一丝心虚。
萧君临垂眸,掩饰眼中的不满,“秦兄这么看着我作甚?”
“没什么,只是这桃花酿的味道有些熟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