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冬枣低喊了声,却是不再掩饰的男声。
中衣下面可是没有衣物了,刚刚不明物体一落地,冬枣胸前就是一片精壮的平坦啊!
杨念慈的娇小对上冬枣的高大,战局很明显,杨念慈完败啊!可是,杨念慈拿出了自己身上最锋利的武器——一口好牙口,狠狠咬在冬枣身上。
那位置还准的要命,正中靠左,两排小白牙正对着的就是扑通扑通跳的小心脏。
冬枣脸都绿了,这个女人怎么偏偏咬那里?她,哦,不,是他。他能感觉到自己左边**的一点正被堵在她的嘴里,还被一条小舌头顶着。
要命啊!
“你放开我,我跟你解释。”
“呜呜——”
“事出有因,我也是无奈。”
“呜呜——”
“我别无他法,才使了这法子。”
“呜呜——”
感觉一圈皮都破了,冬枣怒:“快放开,不然我把你身边人都杀了。”
杨念慈一僵,要杀人啊!那自己不是一样难逃一死?不但没松,反而更咬紧了几分。
真是疼到心里去了!
冬枣嘶嘶吸着凉气,想掰开她的嘴。
可杨念慈的巴掌小脸紧贴在他胸膛上,贴的那个紧,两只手还扯着他的衣服护在一边儿。
冬枣坏心眼的想,怎么没闷死她?两只手扶着她的肩膀,无从下手。
又劝了几回,杨念慈越咬越紧。终于,冬枣感觉自己那块肉要被咬下来,心里一急,喊了句:“我是康儿的亲爹——”
杨念慈一惊,下意识的牙关一松,要抬头看他。
冬枣手起掌落,一个手刀劈在杨念慈后颈,将她劈昏过去。
杨念慈软倒在地,不省人事。
冬枣捂着胸口一看,脸黑了,左边那一点的周围,一圈整齐的牙印汩汩流留着血,那个欢快哟,中间那原本的粉色都被逼成了黑紫。
妈呀,冬枣胸口一抽一抽难以言明的疼,真真正正的痛彻心扉啊!
冬枣气恼的抬起脚冲着杨念慈虚虚的踹了几脚,都没蹭到她的衣服边。找出金疮药和绷带缠好了,又换了身衣服,才气恼的扛起杨念慈将她送回房了,还没忘记擦干净她染了血迹的嘴巴。
等冬枣都收拾好了,天边开始泛白。
杨念慈昏着被甜李她们换了干爽的衣物被褥,沉沉的睡了一觉。等她醒来,已是下午。
“康儿?康儿——”杨念慈惊坐起来。
魏妈妈正在外间和乳母闲话看孩子,听着叫,两人抱着小杨康进了来。
小杨康妈妈妈的叫着扑上床。
杨念慈搂紧他,摸了好几遍,才平复了紧张。
康儿没事?!那冬枣那个变态呢?
“冬枣呢?”畏罪潜逃了?
乳母不满道:“小姐,你们昨晚折腾到什么时候?又造什么鬼东西呢?后边屋子里臭的熏死人,通了半天的风还是没法进人…”
杨念慈头疼,不耐的喊了声:“冬枣呢?”
乳母吓了一跳:“冬枣早上就出门子了。说是昨夜炸了炉子,受了伤,要去看大夫。”
杨念慈哼哼笑:“府里不是有大夫吗?”这是开溜了吧?
乳母白了她一眼:“小姐,以后不要再弄那些个怪东西了。冬枣可是捂着胸口出去的,咱府里哪有女先生?伤到那里,日后定是会被男人嫌弃。小姐,你可真是作孽,冬枣可怎么嫁…”
杨念慈冷笑,有本事他给姐嫁一个看看!
接下来的半天,杨念慈魂不守舍,只坐在一边看小杨康玩耍。魏妈妈要抱他去别的地方玩耍,都被杨念慈拉住了,只不让他出屋子。